云墨拖着伤痕累累、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宗门,刚踏入宗门的那一刻,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,一股强烈的虚弱感袭来,眼前一黑,便直直地昏倒在地。
宗门内顿时一片慌乱,弟子们赶忙将他抬回房间,悉心照料。一天一夜过去了,云墨始终昏迷不醒,脸上毫无血色,气息也十分微弱。
第二天,云墨终于悠悠转醒。他刚睁开眼睛,便挣扎着想要起身,仿佛心中有着极为紧迫之事。
“云墨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此时,宗主夏末正好走进房间,看到云墨的举动,出声阻拦道。
云墨眼中满是急切:“宗主,我要出门,我要继续寻找破解诅咒的办法。”
夏末走上前,按住他的肩膀,让他重新躺下:“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极差,如此贸然出门,别说破解诅咒,恐怕自身都难保。”
云墨咬着牙:“宗主,时间紧迫,每多耽搁一刻,就可能有更多的人遭受诅咒之苦。”
夏末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心中不禁动容,但依然语气严肃:“我理解你的心情,但你如此冲动行事,不仅救不了人,还可能让情况更加糟糕。你先好好休养,待身体恢复些,我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云墨双手紧紧握拳,不甘心地说道:“宗主,可是……”
夏末打断他:“云墨,你要明白,只有你恢复了实力,才有更大的希望拯救大家。你这样不顾一切地冲出去,只是白白送死。”
云墨沉默了片刻,最终缓缓放松了身体,躺回床上:“宗主,我明白了。”
夏末微微点头:“这才对,你好好休息,宗门会全力支持你,但前提是你要先照顾好自己。”
说完,夏末转身离开房间。
云墨望着天花板,心中五味杂陈。
夜幕笼罩着整个宗门,万籁俱寂。云墨的房间内,他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心中满是对诅咒和施咒人的忧虑。
伤势未愈的他,深知此刻贸然行动的危险,但一想到那些深受诅咒折磨的百姓和生死未卜的朋友,他便无法再安心等待。
终于,云墨下定决心,不顾伤势,悄悄起身,换上黑色的夜行衣,避开宗门的巡逻弟子,偷偷溜出了宗门。
夜晚的风微凉,吹拂在他的脸上,却无法冷却他心中的急切。他凭借着记忆,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,向着可能有施咒人线索的方向走去。
走着走着,云墨路过了磊子家。想起磊子,他心中一紧,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决定进去看望。
他轻轻推开门,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。借着微弱的月光,他看到磊子躺在床上,面色苍白如纸,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。
云墨的脚步变得沉重,他缓缓走到床边,轻声呼唤:“磊子……”
磊子没有回应,云墨的心猛地一沉。他坐在床边,仔细看着磊子的面容,只见他眉头紧皱,仿佛在睡梦中仍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云墨伸手轻轻握住磊子的手,那手冰凉且无力。他的眼眶瞬间湿润,声音略带颤抖:“磊子,都是我不好,没能早点找到破解诅咒的方法,让你受苦了。”
这时,磊子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,微微动了动嘴唇,但却没能发出声音。云墨连忙凑近,想听清他在说什么。
“云……云哥哥,别……别怪自己……”磊子的声音极其微弱,断断续续。
云墨的泪水再也忍不住,夺眶而出:“磊子,你放心,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救你的,一定!”
他看着磊子身上的伤口,那些被诅咒侵蚀的痕迹,心中的愤怒和愧疚交织在一起。他恨自己的无能,恨那施咒人的恶毒。
云墨伸手为磊子掖好被子,轻声说道:“磊子,你好好休息,等我回来。”
离开磊子的床,他环顾四周,看到桌上堆满了各种草药和未喝完的药汤,心中更是一阵刺痛。
他知道,磊子的家人为了给他治病,已经竭尽全力。
走出房间,云墨看到磊子的父母坐在堂屋,满脸的疲惫和忧愁。
“云墨,你怎么来了?”磊子的父亲声音沙哑。
云墨低下头:“叔,我来看看磊子,他……他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