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那么凶？”

“有。”肖燃说得很果断，“上次我就是拍了下你的头，被你罚了一个月零花钱。”

顾瑾瑶想起来了，那次是因为他在外面应酬喝多了，回来醉醺醺的，见到她就伸手揉她头发，把她精心打理的发型全弄乱了。

“那次是你喝醉了耍酒疯。”她辩解。

“我哪有耍酒疯，我就是觉得老板你头发软软的，想摸摸。”

顾瑾瑶的脸瞬间红了：“你还说！”

“好好好，不说了。”肖燃举手投降，“反正我现在不敢碰了。”

顾瑾瑶看着他那副怂样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往他那边挪了挪：“谁说不让你碰了？”

肖燃愣住。

“刚才不是想拍吗？”顾瑾瑶看着他，“拍啊。”

肖燃看看她，又看看自己的手，犹豫了几秒，还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。

“就这样？”顾瑾瑶不满意，“跟碰瓷似的。”

“那你还想怎么样？”肖燃哭笑不得。

“用点力气啊。”顾瑾瑶说，“我又不是瓷娃娃，碰一下就碎。”

肖燃这次真的笑出声了。

他伸手，在她头上揉了几下，把她本来就有些松散的发髻彻底弄乱。

“够了没？”顾瑾瑶瞪他。

“还不够。”肖燃继续揉，“谁让老板你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，难得让我占次便宜。”

“肖燃！”顾瑾瑶想推开他。

但肖燃已经收了手，笑得一脸得意：“行了，老板，早点休息吧，明天还有工作呢。”

他说完就站起身，往楼上走。

顾瑾瑶坐在沙发上，看着他的背影，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弄乱的头发。

这个混蛋……

但她的嘴角，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。

第二天，肖燃按照行程去补拍广告。

顾瑾瑶则在公司处理昨晚晚会后的一系列后续。

中午的时候，甘霏拿着一份报告走进办公室。

“姐，查到了。”她把报告放在桌上。

顾瑾瑶翻开，快速扫了一眼：“孟天华确实在查我们？”

“对，而且查得很细。”甘霏说，“不过好在咱们当初做得够隐蔽，他暂时还没查到实锤。”

“他为什么要查这个？”顾瑾瑶皱眉。

“应该是想挖肖燃。”甘霏分析，“孟天华最近在布局音乐市场，肖燃现在的热度和潜力，正好符合他的需求。”

“所以他就想用我跟肖燃的关系做文章？”

“应该是这样。”甘霏点头，“如果他能确认你们的关系，就可以拿这个威胁肖燃，或者直接曝光，让肖燃跟星潮闹翻。”

顾瑾瑶的脸色冷了下来：“他想得倒美。”

“姐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顾瑾瑶沉默了几秒：“去查孟天华的黑料，越详细越好。”

“明白。”甘霏转身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顾瑾瑶叫住她，“这事别让肖燃知道。”

甘霏愣了一下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他知道了会操心。”顾瑾瑶说，“这种事我自己处理就好。”

甘霏看着顾瑾瑶，忽然笑了：“姐，你是不是越来越护着他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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