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上。
关飞熊死死的盯着前方。
虽然当阳城的人马比较多,但却一直被北莽的骑兵压着打,如今只是苦苦坚持而已!
旁边的一个亲随看的着急,开口道:“将军,再派一波吧!只要几百人,绝对能把魏狗杀穿!”
如今的情况,只要再往上增加一些援兵,就可以将胜利彻底攥到自己的手中。
但关飞熊却罕见的没有应允。
他和吴向北对战多年,知道对方不是那种胡乱用兵的人。
上次在裴远山的筹谋下,花费了不少功夫,还搭上近百条北莽儿郎的性命,才把吴向北的大军引出去,而这次对方竟然主动出城,并且鏖战到现在还不走,显然有些不对劲!
犹豫了一会儿,他开口道:“再等等!”
关飞熊没有动。
当阳城下的吴向北此时却气得额头青筋暴起。
自己的兵马已经和北莽厮杀许久,而等待的援军却迟迟没有出现,在这么下去,亲卫营的人都要尽数折损在战场上。
目光向前望的时候,铠甲破损的陈青山正在被几个北莽骑兵围攻,他方才砍翻一人,却不妨远处一支冷箭射了过来,正好射中因为铠甲破而损露出的右肩。
陈青山身体一颤,差点跌到,被几个亲卫营的边军死命救了回去,怕是短时间内已经没有再战之力!
咬了咬牙,吴向北取出腰间的那柄御赐的宝刀,低声喝道:“张虎,带着骁骑营随我向前冲!”
声音落下间,一马当先,直接往前冲去。
不远处一个北莽骑兵正打算弯弓射箭,就听到马蹄声滚滚而来,抬头望去的时候,眼眸内只剩下一道冰冷的刀光,随后脖颈中喷出一股热血,就轰然倒在地上。
连反应的机会的都没有!
吴向北手持宝刀,一路砍杀,所过之处,北莽骑兵纷纷落地,身后的骁骑营紧紧相随,手里的长矛不断挑刺,这队人马虽然不算多,但却宛如尖刀般狠狠的插入北莽军阵之中,杀得北莽军队有些措手不及,将颓败的局势拉了回来。
当阳城的边军看到吴向北亲自带兵冲锋,士气瞬间提升,再次握紧武器厮杀起来。
观战的关飞熊的眉心再次皱起。
他本能的觉得不对劲,但问题是,如今吴向北都开始带兵出击了,要是将他击杀或者捉拿,当阳城不攻自破。
到时候自己也可以拿下一份功劳。
想到这里,关飞熊对着身边的一个千夫长吩咐道:“你带五百人,去解决掉吴向北!”
这个千夫长拔出腰间的弯刀,带着麾下人马冲了出去。
这五百人目标明确,直奔吴向北。
吴向北此时麾下的骁骑营只有两百人,本来数量就相差很大,再加上在骑术方面有一定的差距,刚一碰面,气势就被压了下去。
这些北莽骑兵三五成群,围杀当阳城骁骑营的骑兵,才不过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,就阵亡了二十余人,看到吴向北心头滴血。
他在心里不知道把援军骂了多少遍,但在这个时候,却没有丝毫的办法,只能咬着牙苦撑!
唰!
唰!
唰!
……
吴向北手里的宝刀左右挥舞,来回劈砍,那刀锋斩在敌军的皮甲上,轻松将其划破,溅射出来的鲜血喷在他的脸上,使得双眼看向周围的时候,都布满了一层红光!
他带着身后的骑兵不断冲突。
就在这时,一声惨叫骤然从背后传来。
吴向北转头望去,就看到一柄弯刀斩在了骁骑营张虎的脖颈上,鲜血直喷。
这个北莽骑兵兴奋不已,打算再次用力,把张虎的头颅拿回去换功劳,但弯刀却卡在了骨头上,一时间竟然拔不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