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度怀疑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。
我跟沐景赫都已经离婚了,他却说我跟他还没结束,他还要找我算账。
他以为他是谁?
然而,我还没来得及反驳沐景赫,他就已经消失不见。
我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一颗心也仿佛空了下去。
因为从今往后,我的心里再也没有沐景赫这个人。
许川低醇的声音在我耳边温和地响起:“杜小姐,我们该做康复训练了。”
我收回思绪,对着许川强撑起一丝笑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随之,许川轻轻抬起我的一条腿,找准穴位后,力度合适地为我做起按摩。
暖橘色的灯光下,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镜片后那双聚精会神工作中的迷人双眼。
不知为什么,我还是觉得他那双眼睛里透着忧郁,有种似曾相识感。
而且,令我疑惑的是,自从那天我问他,我们是不是以前就互相认识之后,他再来我的病房就戴上了口罩。
难道他戴上口罩是怕我想起什么来吗?
“许博士,我越看你越觉得面熟,可我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。”
我再一次对许川说起了这件事。
许川按在我脚踝处的手忽然紧了一下。
不过几秒钟的沉默,然后他就一边为我做着按摩,一边平静地回应道:“可能我长了一张大众脸,谁都见着眼熟。”
说这番话时,他始终没有抬头看我。
他为何不敢看我了呢?
“许博士长这么帅,哪里是大众脸了呀?”
我的视线依然落在许川的那双眼上,试图找出什么蛛丝马迹让我能够记起有关他的一些画面。
许川大概是被我盯得不好意思,他的耳根有些泛红,却淡定地接着我的话:“杜小姐这么优秀,又这么美,想要帅哥还不是一抓一大把。帅哥多了,自然就大众脸了。”
我被他不动声色的幽默逗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