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大胡子男人要非礼我,仍被按在地上的许川崩溃得挣扎着,发出痛苦的呜呜声。
动弹不得的我眼见着大胡子男人解开了我的腰带,我惊慌失措地大喊着:“你不要过来!不要——”
乔珊发出猖狂的大笑,笑够了,她俯视着我,目光冷漠地开口:“杜雨若,你之前打了我那么多巴掌,我碍于沐景赫在场,只能忍气吞声。现在这里是我的地盘,我一定让你备受侮辱,生不如死!”
“乔珊,你不是人!别碰我!滚开——”
我的西服裤子被大胡子男人扯到了一半,恐惧不可遏止地袭来,可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反抗,只剩无休无止的惊吼。
猝不及防地,门哐当一声被人踹开!
下一秒,警察轰隆隆冲了进来,迅速将乔珊一行人重重包围。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沐景赫已经来到了我的身旁:“雨若!”
他立刻将我身上的绳子解开,紧紧抱住了我。
我震惊又困惑,同时喜极而泣:“景赫,你怎么来了?我差点以为我要被乔珊害死了”
劫后余生,激动的我抱紧了沐景赫,埋在他的肩头泪如雨下。
被警察控制住的乔珊直到现在还演戏给沐景赫看,她对着沐景赫假装委屈地哭起来:“景赫,你不要让警察抓我,我是冤枉的啊!我听说雨若被劫持了,我就马上带人来救她了!”
沐景赫一边搂着我,一边转头看向乔珊,那张依然颠倒众生的俊颜上布满了失望。
“乔珊,如果不是月嫂打电话告诉我你劫持了许川,然后逼迫雨若来这个鬼地方见你,我还真不知道你居然是这种恶毒的女人。
警是我报的,抓的就是你。这么多年,我那么信任你,关心你,你却背着我做出这种缺德事,你简直太令我失望!”
听到沐景赫的话,我不由一怔。
我来见乔珊之前特意嘱咐过月嫂,假如我天亮以后还没回家,那就报警。
月嫂当时说应该给沐景赫打电话,我没允许。因为在沐景赫的心里,乔珊就是个善良的女人,何况还患了绝症时日不多,他不相信乔珊会伤害我以及我身边的人。
谁知,月嫂还是没忍住给沐景赫打了电话。
我更没想到的是,沐景赫居然带着警察来了。
这一次,他终于看到乔珊露出了狐狸尾巴。
我从上衣内侧口袋里取下那枚小小的录音笔,然后递给了沐景赫:“景赫,我来见乔珊之前偷偷装了录音笔,为的就是一旦乔珊害我和阿川,我好有证据证明她的罪行。”
沐景赫接过了录音笔,果断打开,听到了乔珊刚刚对我说的所有内容。
乔珊做梦都没有想到我会早有准备,她傻了眼,气得对着我大吼:“杜雨若,你真卑鄙!”
我不禁冷笑着回应乔珊:“你自己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,你自己比谁都清楚。但是你忘了,魔高一尺道高一丈,天网恢恢疏而不漏。你迟早要为自己的罪孽付出代价。”
事不宜迟,沐景赫把录音笔交给了警察。
证据在此,乔珊百口莫辩。
眼看自己要被警察带走,她后悔莫及,向沐景赫求救:“景赫,我错了,你救救我啊!我不要坐牢,你救救我”
沐景赫没有搭理乔珊,他抱起我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第一次,我觉得我的心跟他的心隔得这样近。
从警局做完笔录,沐景赫开车送我去医院做了一下检查,以防我之前被乔珊伤到什么地方。
幸好我没有什么大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