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……
麝香气!
是林麝!
麝香里春麝最香,药效也是最好的。不管是供销社,还是收购站和那些老中医那都是抢着要的。一只雄麝的香大概有二十克到三十克左右,顶好的麝香一克能卖两块钱。
而且麝香肉能吃,还是顶好滋补的肉,皮子也能卖上钱。
要能抓到只林麝,怎么说也能换五六十块钱,能顶一个壮劳力大半年的工分钱!
更别说他是大夫,麝香对他来说用处可大着呢。
陆鹤川越想越激动,再看那粪便还挺湿润,显然是刚留下不久,他忙收拾了工具追着蹄印往前走。走了大半个钟头,蹄印停在了前面的水潭前。
水是从前面的山崖上落下来的,山崖底下形成了个小水潭。水潭边上有好些新鲜的蹄印,远些的地方留着粪便,这里应该就是林麝平时喝水的地方。
陆鹤川观察了下地形,在蹄印附近又看了看,便顺着蹄印退到了距离水边不远的林子里,蹲在棵大树后仔细想了下,将目光锁定了后面十几步远的拐弯那里。
林麝是出了名的胆小,一有风吹草动就跑的没影了。但林麝有个习惯,就是喝水喜欢走半固定的路。而那两棵树中间的拐弯处是个陡坡,形成了夹缝,最适合设陷阱。
陆鹤川放下背篓,拿起锄头和柴刀开始干活。
他先拿着锄头在两棵树中间后的地方,挖了个一人多高的坑,又在后面的地方把带来的尖木棍斜插在地上,又用麻绳借着两边的树做了个简易的绊索。上面用细树枝和干草搭了个简单的触发器。在旁边挖了几个小坑,竹片插了进去,再用藤绳把这些陷阱连成网。
做完这些后,他用树枝在上头搭了架子,弄了些草和枯叶做伪装,再撒上土。随后拿着树枝把自己的脚印啥的全给收拾干净。
这是跟他爷进山采药时学的手艺,山里人下套子最讲究的就是不留痕迹,要不然猎物没套着,先让巡山的人发现了。
弄完陷阱,太阳已经升了起来。
陆鹤川抹了把额上的汗,把工具收拾好,提着弹弓往旁边的山梁上走。
林麝这东西昼伏夜出,一般抓林麝大都是天没黑上山找地设陷阱蹲守,第二天再下山。白天想蹲到林麝的几率很小,他没必要在这耗着。
往前走了一段,前方忽然传来扑棱棱的响动。
陆鹤川循着声音摸过去,在一棵松树下看到三只山鸡正在啄草籽。
他忙摸出泥丸搭上弹弓,深吸一口气,手一松。
啪!
一只山鸡应声倒地,另外两只扑棱着往坡下飞。
他紧跟着又是一弹弓,打中了其中一只的翅膀,那只歪歪斜斜地落到了灌木丛里。
陆鹤川追过去捡起来,山鸡没伤着要害还在扑腾,他直接用藤绳绑了塞进背篓里。就往上次挖到天麻的林子里走。结果半道上遇到觅食的野兔,顺手又打了两只。
想着回家处理不是很方便,血腥味太大容易被人发现,他又折回去走到距离陷阱远些的溪边,找个平坦的地方收拾。野兔剥皮,山鸡拔毛,内脏就地挖坑埋了。
收拾好的肉用大叶子包好,兔皮撑开晾在背篓上,沾了血的手在溪水里洗干净。
处理完这些,他重新到了挖天麻的那片湿洼地,找了会挖了大概五六斤的天麻。
此时天已经大亮,太阳透过树冠洒下碎金似的光斑。有了这些收获,陆鹤川也就不急着去看陷阱那边,背上东西顺着山路往回走。
谁料。
走到一处灌木丛边上时,身后的林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异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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