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还想要发火的阿斯特蕾亚，在听到花月一句“除张元以外的天花板”后，心中的怒火顿时烟消云散。

她一下就冷静下来，嘟囔道：“哼，本座的确应该顶起一片天，也从未把全知神山放在眼里。但花月……以后你要做这种事，至少也得通知我一下！”

“遵命，伟大的终末之神。”

花月当即向阿斯特蕾亚行了一个大礼，“炼天葫全体成员，感谢您的付出！”

“哼！”

阿斯特蕾亚双手抱在胸前，昂首挺胸，用鼻孔看花月，不过她即便用如此傲慢的姿态对待花月，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住。

张元看到花月三两句就将阿斯特蕾亚哄得心花怒放，也不由摇头笑了笑。

张元也没有去打扰阿斯特蕾亚，又对花月道：“花总，你到了未来域，既然是加入的全知神山，又是怎么混成「真理边界」的圣女呢？”

花月叹道：“这说是一个圣女，实际上也不过是全知神山外派到「真理边界」这边的一个「监视者」罢了。”

“像我这样的圣女，每一座由「真理边界」在虚无之地中制造的里世界里，都有一个像我这样的圣女。”

“全知神山并不信任「真理边界」，我们这些「监视者」的任务，一方面是帮助「真理边界」控制里世界里的生灵，以完成全知神山和「真理边界」的盟约，一方面也是替全知神山监视「真理边界」，以防「真理边界」过界。”

“总之，我这种角色，无论是在全知神山还是在「真理边界」，那都是两头不讨好，两边都在边缘化我。”

说到这里，花月苦着一张脸，叹道：“说起来，这也算是我当卧底混得最惨的一次，这么久了都没有混入「真理边界」的核心圈子，现在都还只是一个边缘小角色。”

“不得不说，「真理边界」这个组织有点难搞。”

“倒是全知神山那边，我渗透得差不多了，咱们控制的那个卧底原初古神「四」，还有不可知域搞定的「观测者」默勒斯，都从无之地活到了未来域，祂们两个现在都已经是全知神山序列前10的大人物，如今全知神山的一举一动，都在咱们的掌控之中。”

张元听到花月这话，又想起了自已和「终劫」的对话，当即道：“花总，关于全知之眼这个智能体，你怎么看？”

花月对张元问出这个问题并不感到意外，当即回道：“颜璃和曦瑶最近一直都在研究全知之眼，只能说，这玩意不是无之地的产物，像是外叙事层某个文明的手笔。”

张元眼神微微一凛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这全知之眼是「真理边界」投放的？”

“不是。”花月微微摇头，“我能确定，全知之眼与「真理边界」并不是同一方，它来自另一个未知文明，至于这个文明是什么，目前咱们也没什么头绪，全知神山内部也没有关于这个的情报，甚至连「真理边界」似乎也在调查。”

说到这里，花月又看向张元：“小元子，你突然问起全知之眼，你应该已经和那个化作「一」的「终劫」本体接触过了吧？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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