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镜子前,仔细打量着。镜子边缘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花纹,虽然有些磨损,却依旧能看出工艺的精湛。她伸出手指,轻轻碰了碰镜面,冰凉的触感传来,和普通的镜子没什么两样。
“可能是昨晚看错了,其实本来就这么干净。”梦瑶摇了摇头,把疑惑压在心底,转身出了门。
村口的小卖部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脸上带着精明的笑容。梦瑶买了些米面油和洗漱用品,闲聊时随口问起沈家老宅:“老板,沈家老宅以前住过人吗?我看那宅子挺老的。”
老板的笑容瞬间僵住,手里的计算器顿了一下:“你住沈家老宅?”他压低声音,“姑娘,听我一句劝,赶紧搬出来。那宅子邪门得很。”
“怎么邪门了?”梦瑶追问。
“三十年前,沈家最后一任主人沈曼丽,就是在那面穿衣镜前上吊自杀的。”老板的声音透着恐惧,“听说她死的时候,眼睛睁得大大的,直勾勾地盯着镜子,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从那以后,谁去那宅子都没好下场——有个流浪汉进去避雨,第二天就疯疯癫癫的,说镜子里有女人跟着他;前几年有个考古队的想进去看看,结果刚进门就摔断了腿。”
梦瑶的心沉了下去,她想起昨晚镜中那诡异的身影,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。“那沈曼丽为什么要自杀?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板摇了摇头,“沈家以前是村里的大户,沈曼丽长得漂亮,又有文化,本来要嫁给城里的军官,可不知道怎么回事,婚礼前突然就自杀了。有人说她是被鬼缠上了,也有人说她是为情所困。”
梦瑶拎着东西回到老宅时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她走进正屋,再次看向那面穿衣镜,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接下来的几天,怪事接连发生。
第一天晚上,梦瑶正在卧室写稿,突然听到正屋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她拿着手电筒冲出去,却发现什么都没有,只有穿衣镜依旧立在原地,镜面反射着冰冷的光。
第二天早上,她发现自己放在桌上的钢笔不见了。她把整个屋子翻了个遍,最后竟然在穿衣镜后面找到了。可她明明记得昨晚把钢笔放在卧室的书桌上,怎么会跑到镜子后面去?
第三天夜里,她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吵醒。脚步声从正屋传来,慢慢地,慢慢地靠近卧室门口。梦瑶屏住呼吸,紧紧攥着被子,心脏跳得像要炸开。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,接着,她听到了一声悠长的叹息,带着无尽的哀怨。
她鼓起勇气,猛地拉开房门,手电筒的光柱扫过走廊,却空无一人。只有正屋的穿衣镜,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光,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。
梦瑶再也忍不住了,她拿出手机,想给房东打电话退租,可手机依旧没有信号。她想起村口老婆婆的话,想起小卖部老板的警告,一股绝望涌上心头。
这天晚上,她决定守在正屋,看看究竟是什么在作祟。她搬了把椅子坐在镜子对面,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,眼神警惕地盯着镜面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屋子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。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在心里敲响时,镜面突然泛起一阵涟漪,像是投入了一颗石子。
梦瑶的心跳骤然加速,她握紧水果刀,死死地盯着镜子。
涟漪越来越大,镜中的景象开始扭曲。原本映出的正屋景象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昏暗的房间,房间里摆着一张梳妆台,梳妆台上放着一个胭脂盒,旁边立着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。
那女人背对着她,乌黑的长发垂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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