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冲到窗边,看到楼下停着几辆警车。原来,林薇昨天趁陈默不注意,给闺蜜发了求救信息,闺蜜立刻报了警,根据林薇提供的地址找到了这里。
陈默知道自己跑不掉了,他转身看向林薇,眼神里充满了疯狂:“就算警察来了,你也别想离开!苏晚需要你!”他说着,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水果刀,朝林薇扑过来。
林薇吓得闭上了眼睛,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。她睁开眼,看到警察已经冲了上来,按住了陈默。陈默被按在地上,还在疯狂地喊着:“衣柜里有苏晚!你们快把她放出来!”
警察打开了衣柜,里面没有苏晚的尸体,只有一堆破旧的衣服和一个小小的骨灰盒。骨灰盒上贴着一张照片,照片上的女人有着和林薇、苏晚一模一样的眉眼——那是陈默的初恋,三年前因病去世。
原来,陈默的初恋去世后,他就精神失常了。他开始寻找和初恋长得像的女人,把她们当作初恋的“替代品”。苏晚是第一个,因为苏晚不愿意模仿初恋,陈默就把她折磨致死,骨灰放在了衣柜里。后来他遇到了林薇,又想把林薇变成下一个“替代品”,让她“代替”初恋永远陪着自己。
陈默被带走了,他嘴里还在念叨着初恋的名字。林薇看着那个骨灰盒,浑身发抖。她想起陈默温和的笑容,想起咖啡馆里的梧桐叶,想起新婚之夜他说的“一辈子的牵挂”——原来,他的“牵挂”,是一场用生命和疯狂编织的噩梦。
几个月后,林薇卖掉了新婚公寓,离开了这座城市。可她永远忘不了那个衣柜,忘不了陈默诡异的笑容,忘不了骨灰盒上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。有时候她会在深夜醒来,总觉得衣柜的门还在吱呀作响,仿佛有个声音在她耳边低语:“下一个,会是你吗?”
林薇在南方小城租了间带阁楼的老房子,窗外是常年湿润的青石板路,雨水总能把夜晚泡得发沉。她换掉了所有带花纹的衣柜,连镜子都选了边缘磨平的款式,可每个深夜,指尖还是会泛起触碰旧衣柜木纹理的冰凉——就像陈默被警察按在地上时,她落在他手臂抓痕上的目光,那里渗着血,却隐约露出一道和骨灰盒上照片女人锁骨处相同的疤痕。
搬家后的第三个满月夜,门铃突然响了。林薇透过猫眼看去,门外站着个穿黑色风衣的女人,下颌线绷得很紧,手里攥着个牛皮纸袋,雨水顺着风衣下摆滴在脚垫上,晕出深色的圈。“我是苏晚的姐姐,苏晴。”女人的声音隔着门传来,带着水汽,“我有东西要给你看。”
牛皮纸袋里装着一本病历和几张照片。病历上的名字是苏晚,诊断结果是“创伤后应激障碍”,但最后几页的字迹被人划得乱七八糟,只隐约能看清“陈默”“模仿”“另一个女人”的字样。照片则是苏晚和一个男人的合影,男人背对着镜头,可林薇一眼就认出他身上那件灰色毛衣——那是陈默在咖啡馆第一次见她时穿的款式,袖口磨白的纹路分毫不差。
“苏晚去世前,给我发过一条语音。”苏晴按下手机播放键,电流声里传来苏晚断断续续的声音,“姐,陈默他不是……不是只找了我一个,他书房里有个……有个蓝色的文件夹,里面全是……全是和他初恋长得像的女人照片,每个照片下面都标着日期……还有,他说那个衣柜的花纹,是用……用特殊的颜料画的,能‘留住’人的影子……”
语音戛然而止,林薇的手指开始发抖。她突然想起陈默被带走那天,警察在书房抽屉里搜出的除了苏晚的日记,还有一个她没看清颜色的文件夹,当时陈默疯了一样扑过去,喊着“别碰我的影子”。
当天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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