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的心沉了下去。他想起老陈说的“乌梢皇”,想起那截嵌着银鳞的蛇肉,想起喉咙里散不去的腥气。难道……是那蛇肉的问题?
晚上下班,李默没回出租屋,直接去了老陈家。老陈刚吃完饭,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看见李默进来,愣了一下:“小李?这么晚了,有事?”
“陈师傅,”李默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昨晚那蛇肉……是不是有问题?我今天一整天都看见怪事,皮肤里有东西动,杯子里有鳞,还有蛇蜕……”
老陈的脸色变了变,眼神有些躲闪:“你、你别胡思乱想,就是吃多了,肠胃不舒服,产生幻觉了。那蛇是山里的猎户抓的,能有什么问题?”
“不是幻觉!我看得清清楚楚,摸得明明白白!”李默抓住老陈的胳膊,“陈师傅,你跟我说实话,那到底是不是乌梢蛇?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”
老陈被他抓得疼了,用力甩开他的手:“你发什么疯!我说了没问题就是没问题!你自己身体差,别赖到蛇肉上!赶紧走,别在这烦我!”
老陈的反应太反常了,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。李默看着他,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。他知道,老陈肯定有事瞒着他。可老陈态度坚决,不肯再多说一个字,还把他推了出去,关上了门。
李默站在老陈家楼下,晚风刮过来,带着一股潮湿的腥气,和他喉咙里的味道一模一样。他抬头看着老陈家的窗户,灯光亮着,却觉得那灯光像一双眼睛,冷冷地盯着他。
就在这时,他感觉脖子后面一凉,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上面。他伸手一摸,摸到一片滑溜溜的东西,凑到眼前一看——是一片银鳞,比之前看见的都大,边缘还带着点血丝。
“嘶——”
耳边传来清晰的吐信声,就在他身后。
李默猛地回头,只见黑暗里,一条银白色的蛇,正盘在楼梯扶手上,脑袋抬着,一双金色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他。蛇身有手腕粗,身上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着冷光,和他昨晚吃的蛇肉,一模一样。
“啊——!”
李默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跑,连鞋都跑掉了一只。他不敢回头,只觉得那蛇就在身后追,“嘶嘶”的声音越来越近,凉丝丝的气息都快喷到他的后颈上。
他跑了一路,直到冲进出租屋,锁上门,靠在门后,才敢大口喘气。他听着门外的动静,没有脚步声,没有“嘶嘶”声,只有自己的心跳声,像擂鼓一样。
他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缝往外看,楼下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可他不敢放松,他知道,那不是幻觉,那条蛇,是冲着他来的。
接下来的几天,李默像是活在地狱里。他不敢去工地,躲在出租屋里,门窗都锁得严严实实,还在门口放了好几袋生石灰。可怪事还是没停,反而越来越严重。
他的皮肤开始发痒,不是普通的痒,是从皮肤里面透出来的痒,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咬他的肉。他抓得皮肤都破了,渗出血来,可还是止不住痒。更可怕的是,他的皮肤下,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银白色纹路,像蛇鳞的形状,从手腕、脚踝开始,慢慢往身上蔓延,摸上去,还能感觉到轻微的凸起,像是鳞片要从皮肤里长出来一样。
他去医院看医生,医生检查了半天,说他只是皮肤过敏,开了点抗过敏的药,可吃了一点用都没有。他跟医生说皮肤里有东西在动,有鳞片要长出来,医生却以为他精神有问题,让他去看精神科。
李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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