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？谁在那儿？”林森的声音在发抖。他想拿出手机照亮，可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。那身影听见他的声音，停下了动作，然后慢慢转过身来。

头发分开，露出一张小孩的脸。白白嫩嫩的，眼睛很大，像是画了眼线，黑沉沉的。那小孩对着林森笑了笑，嘴角咧得特别大，露出两排尖尖的牙齿，牙齿上还沾着点红色的东西，像是肉沫。

“叔叔，你撞了我的猫。”小孩的声音甜甜的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，“你要赔我。”

林森吓得腿都软了，他想跑，可脚像被钉在了地上。那小孩慢慢朝他走过来，步子很小，却走得很快，白色的衣服在夜色里飘着，像个幽灵。他看见小孩的手里，拿着一根小小的骨头，骨头上面还挂着点碎肉，像是手指骨。

“赔我……赔我……”小孩的声音越来越近，林森闻到一股浓郁的腥气，比刚才那黑影的味道还要重，像是腐烂的尸体。他终于反应过来，转身就往车里跑，可刚跑两步，就被什么东西绊倒了，重重摔在泥地里。

是那只猫。不知什么时候，那只猫已经爬了过来，缠在了他的腿上。猫的爪子深深陷进他的裤腿里，刺得他生疼。他想甩开猫，可那猫咬着他的裤脚不放，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，像是要把他拖进坟堆里。

小孩已经走到了他面前，弯下腰，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他。“叔叔，你跑什么呀？”小孩伸出手，手里的骨头戳了戳林森的脸，“我的猫好疼，你要给它道歉。”

林森的脸被骨头戳得冰凉，他能感觉到骨头上面的肉沫蹭在脸上，恶心又恐惧。他想喊救命，可喉咙像被堵住了，发不出一点声音。他看见小孩的衣服下面，露出了一截青灰色的皮肤，和刚才那个黑影的皮肤一模一样。

“你不是人……你不是人……”林森终于挤出几个字，声音嘶哑得像破锣。

小孩笑了，嘴角咧得更大，几乎要裂到耳朵根。“叔叔好聪明呀。”他伸出另一只手，那只手的指甲又长又黑，和刚才那个黑影的手一模一样，“那你就留下来陪我们吧，这里好热闹的。”

林森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。他看见小孩身后的坟堆里，慢慢爬出来一个个黑影，有的高，有的矮，都穿着破烂的衣服，皮肤是青灰色的，没有五官，却在脸上鼓出一个个包，像是要长出眼睛、鼻子和嘴。

那些黑影朝着他围过来，腥气越来越浓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他想爬起来，可那只猫还咬着他的裤腿，小孩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，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，疼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林森拼命挣扎，可他的力气越来越小，周围的黑影越来越近，他能感觉到它们冰冷的呼吸吹在他的脸上，像是寒风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汽车喇叭响，很微弱，却像一道光，照进了他的恐惧里。小孩和那些黑影都停下了动作，朝着喇叭响的方向望去，脸上的包在慢慢收缩，像是在害怕。

“有人来了……”小孩的声音里透着一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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