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唱完骨谣,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……”
赵闯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。他猛地坐起来,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地板上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光柱。黄土和骨头不见了,红布枕头也消失了,只有指腹上还留着一个细小的伤口,结着痂。
“赵闯,开门!”门外传来赵鹏的声音,带着点不耐烦,“都十点了,你还睡?”
赵闯揉了揉太阳穴,走到门口打开门。赵鹏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豆浆和油条,看见他脸色苍白,皱了皱眉:“你怎么了?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“没什么,”赵闯侧身让他进来,“做了个噩梦。”
赵鹏把早餐放在茶几上,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,新闻里正在播报一则失踪案:“本市三月二日晚,一名七岁女童在郊区公园失踪,警方已展开调查,呼吁市民提供线索……”画面上出现了女童的照片,扎着两个羊角辫,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气球。
赵闯的目光突然定住了。那个女童的羊角辫上,系着一根红布绳,和他收到的包裹里的红布一模一样。他想起昨晚的歌谣,“小娃娃,坐门墩,哭着喊着要糖吞”,心脏又开始狂跳起来。
“你看什么呢?这么入神。”赵鹏咬了一口油条,含糊不清地说,“这案子我昨天就听说了,听说那公园附近有个废弃的工厂,以前是做玩具的,后来倒闭了,闹过鬼。”
赵闯猛地转头看着赵鹏:“你说什么?废弃工厂?”
“对啊,”赵鹏喝了口豆浆,“我表哥在派出所上班,他说那工厂里经常能听到小孩的哭声,还有人说见过穿红衣服的小孩在里面跑。怎么,你感兴趣?”
赵闯没说话,他想起奶奶生前经常提起的一个地方——“红布坊”,说那是她年轻时工作的地方,专门做红布娃娃。他小时候见过奶奶做的娃娃,红布缝的身体,黑纽扣做的眼睛,怀里还抱着一根小骨头,当时他觉得可爱,现在想来,那些娃娃诡异得吓人。
“我想去那个工厂看看。”赵闯突然说。
赵鹏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:“你疯了?那地方邪门得很,而且现在警方肯定在附近巡逻,你去干嘛?”
“我找一样东西。”赵闯走到行李箱前,打开拉链,从里面翻出一个旧相册。相册的封面是红色的,已经褪得发白,边缘还沾着些污渍。他翻开相册,里面全是奶奶年轻时的照片,其中一张照片上,奶奶站在一个工厂门口,门口挂着一块牌子,上面写着“红布坊玩具厂”。
照片里的奶奶穿着蓝色的工装,手里抱着一个红布娃娃,娃娃的怀里抱着一根小骨头。而在奶奶身后,还站着几个女人,她们的脸上都带着诡异的笑容,手里也抱着同样的红布娃娃。
“这是……”赵鹏凑过来看,脸色突然变了,“这照片上的女人,我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赵闯抬头看着他:“你见过?”
“嗯,”赵鹏点头,“我老家在郊区,小时候听我奶奶说过,红布坊以前出过事,有几个女工失踪了,后来工厂就倒闭了。我奶奶还说,那些失踪的女工,都被做成了红布娃娃……”
赵闯的手指抚过照片上奶奶的脸,突然发现照片的角落有一行小字,用钢笔写的,已经模糊不清了:“1987年3月3日,骨谣第一首。”
1987年3月3日,正好是三十五年前。而今天,是三月三日。
“我们必须去一趟红布坊。”赵闯把相册合上,放进背包里,“昨晚的包裹,还有那首歌谣,都和红布坊有关。如果我不去,可能还会有人出事。”
赵鹏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行,我陪你去。不过咱们得小心点,别被警察当成嫌疑人。”
两人收拾好东西,打车往郊区的红布坊赶。出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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