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护性发掘？”陈满仓冷笑一声，“昨天开棺的两个小子，一个死在家里，一个漂在池塘里，这就是你们要的‘保护’？”

林舒愣住了，她身后的两个年轻人也变了脸色。扛相机的那个叫赵凯，忍不住问：“真……真死人了？”

陈建军在一旁点头，把王磊和那小子的死状说了一遍，听得赵凯手里的相机都差点掉在地上。林舒皱起眉头，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可能只是巧合，暴雨天容易出意外。我们还是想看看那口棺材，能不能请您带我们去江边？”

陈满仓没辙，架不住林舒软磨硬泡，只好答应。一行人往江边走，路上遇见不少村民，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，有人还在背后指指点点，说他们是来催命的。

到了江边，那口空棺材还在水里漂着，离岸边近了些，棺身的人脸花纹清晰可见。林舒蹲在岸边，拿出放大镜仔细看，嘴里喃喃自语：“奇怪，这不是常见的棺纹……这些人脸的造型，像是某种图腾。”

她身后的另一个队员叫李哲，是学历史的，凑过去看了看，说：“有点像巴蜀地区的傩面，但又不太一样。傩面是驱邪的，这些人脸看着……像是在承受痛苦。”

赵凯拿着相机拍照，镜头里，棺身上的人脸像是活了一样，随着水波的晃动，眉眼似乎在慢慢变化。他心里发毛，手一抖，拍虚了。

“陈师傅，您知道这棺材可能是从哪里漂来的吗？”林舒问。

陈满仓指着上游的方向，“往上走，是黑虎山。那地方以前是乱葬岗，文革的时候又炸过山，说不定是山塌了，把底下的坟冲出来了。”

林舒眼睛一亮，“黑虎山？我们之前查资料，说那里有个明代的土司墓，一直没找到具体位置。说不定这棺材就是从墓里出来的。”

她当即决定，先把棺材打捞上来，再去黑虎山考察。陈满仓劝不住，只能看着他们联系打捞队。下午的时候，打捞船来了，几个工人用钢丝绳把棺材捆住，慢慢往船上吊。

棺材很重，吊到一半的时候，钢丝绳突然“嘣”的一声断了，棺材掉回水里，溅起的水花里，竟漂出几块暗红色的碎布——跟之前从棺材里掉出来的绸缎一样。

“不对劲！”陈满仓喊了一声，“这棺里还有东西！”

林舒也发现了，她让工人再试一次，这次用了更粗的钢丝绳。棺材被稳稳地吊上船，林舒凑近一看，棺底竟然粘着一具骸骨，骸骨穿着暗红色的绸缎衣服，手指骨又细又长，指甲缝里还缠着黑发——跟王磊他们见到的那只手一模一样。

“这是一具女性骸骨。”李哲检查了一下，“看骸骨的磨损程度，去世的时候应该在二十岁左右。衣服的料子是明代的云锦，说明她的身份不一般。”

林舒点点头，刚想让人把骸骨取出来，突然发现棺底的花纹不对劲。棺底也刻着人脸，可这些人脸的眼睛是空心的，里面嵌着两颗黑色的珠子，像是在盯着她看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林舒伸手想去摸，陈满仓一把拉住她，“别碰！那是鬼眼！碰了要被缠上的！”

林舒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刚想反驳，就听见赵凯尖叫一声。她回头一看，赵凯正盯着相机屏幕，脸色惨白，“里……里面有东西……”

众人围过去，屏幕上是刚才拍的棺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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