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那枚红蛋突然“咔嚓”一声裂开一道缝隙,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,像是血,又像是蛋清,顺着杜松的手指往下淌。杜松吓得手一松,红蛋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,蛋清和蛋黄溅了一地,那蛋黄竟然不是金黄色,而是暗红色,里面蜷缩着一只小小的、通体血红的虫子,虫子落地后立刻蠕动起来,钻进了泥土里,瞬间消失不见。
众人都被这一幕惊得后退了几步,邢雯吓得浑身发抖,紧紧抓着薛蔓的胳膊:“那是什么东西?太吓人了……”
岳山扛着摄像机,把刚才的一幕全部拍了下来,镜头里的碎蛋和暗红虫子,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:“这村子绝对有问题,这些红蛋根本不是普通的鸡蛋,里面藏着这玩意儿。”
古站起身,脸色凝重:“今晚我们就在这栋房子里落脚,所有人都待在一起,不许单独行动。天黑之后,不管听到什么声音,都别开门,更别去碰那些红蛋。”
夜幕降临,山里的温度骤降,六人把房门反锁,在屋里生起了一堆火,火光摇曳,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射在斑驳的土墙上,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。火塘里的木柴噼啪作响,偶尔有火星溅起,照亮了每个人脸上凝重的神色。
龙野靠在墙上,把玩着一把军用匕首,嘴里叼着一根烟,却没点燃:“古队,你说这封门村的人到底去哪了?是搬走了,还是……出事了?”
“大概率是出事了。”古望着跳动的火光,眼神深邃,“老辈人说,封门村的红蛋祭,是给山里的‘蛋神’献祭。献祭的红蛋,要用处子血、童男血和童女血调和,涂抹在蛋壳上,再把特制的虫卵放进蛋里,等虫卵孵化,就是献祭的最佳时机。如果献祭失败,蛋神就会发怒,整个村子都会遭殃。”
薛蔓皱着眉,手里还在研究白天从碗底取来的血样:“如果真的有蛋神,那也应该是某种未知的生物。不过那些虫卵很奇怪,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品种,而且它们对血液的感知力极强,白天那只虫子钻进泥土后,应该是循着血腥味去了别的地方。”
邢雯蜷缩在火堆旁,录音笔放在腿上,她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我刚才在院子里,看到院墙后面好像有影子在晃,会不会是……是村子里的人?”
“别自己吓自己,大概率是山里的野兽。”岳山拍了拍邢雯的肩膀,试图安抚她的情绪,“有我在,放心,什么东西都进不来。”
杜松坐在角落里,一不发,白天触碰红蛋的手指还在隐隐作痛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滑腻冰凉的触感,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,那种目光黏腻而阴冷,像是附在皮肤上的虫子,甩都甩不掉。
夜深了,其他人都靠在墙边睡着了,只有古还醒着,他手里拿着那半块红布碎料,在火光下仔细端详,红布上的蛋壳碎渣和白天看到的红蛋一模一样。就在这时,他听到院墙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走路,脚步很轻,一步一步,慢慢靠近房门。
古立刻警惕起来,握紧了身边的手电筒,轻轻走到门边,贴着门缝往外看。院子里一片漆黑,月光被云层遮住,只有灶台旁的那排红蛋,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红光,像是一只只睁开的眼睛。那脚步声停在了院门口,接着,传来一阵指甲刮擦木门的声音,“吱呀——吱呀——”,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古的心跳骤然加快,他握紧手电筒,刚想叫醒其他人,突然看到门缝外闪过一道红光,那红光很亮,像是一枚红蛋在移动。紧接着,门缝里塞进了一张红色的帖子,帖子上没有字迹,只有一个用鲜血画成的鸡蛋图案,红得刺眼。
古伸手把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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