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蚂蚁窝?”朱厚照吓了一跳,小脸瞬间白了,“会……会咬死我吗?会不会钻到我肚子里?”
“那倒不会,它们只喜欢吃牙齿。”陈越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银勺,还有一个装满粉红色凝胶的玻璃瓶,“但我得把这些把您牙齿当房子的坏家伙赶走。殿下,咱们玩个游戏怎么样?咱们来‘挖矿’。”
“挖矿?”朱厚照眨眨眼。
“对。您看您这牙上的黑洞,里面藏着那些虫子吃剩下的‘煤渣’。咱们不用钻头,那种‘滋滋’响的东西是粗人干的活。咱们用这个神水。”
陈越说的“神水”,其实是一种类似于现代牙科carisolv(化学机械去腐)技术的特制凝胶。它含有某种特殊的氨基酸(从木瓜里提取)和微量次氯酸钠(漂白水稀释版),能选择性地软化龋坏的牙本质,而保留健康的组织。
“稍微有点酸,就像吃了颗没熟的山楂。”陈越用棉球蘸取凝胶,轻轻涂在那个最大的龋洞里,“等数到十,这神水就把‘煤渣’变软了。”
朱厚照紧张地闭上眼,小手紧紧抓着龙袍的下摆。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,只有一种凉凉的、酸酸的感觉,还有一股水果味。
“一、二……十!”
陈越拿起那个钝头的小银勺,轻轻一刮。
那些原本坚硬难除的腐质,在凝胶的作用下变得像豆腐渣一样松软。陈越手法娴熟,一层层地将其刮了下来,放在纱布上。
“滋啦——”
虽然有点轻微的声音,但绝对没有那种让人牙酸的钻磨声,更没有触及神经的剧痛。
“看,这就是那些坏东西。”陈越把刮出来的黑渣子展示给朱厚照看,“它们走了,牙就不疼了。”
清理完腐质,露出下面稍微硬一点的牙本质。陈越又用丁香油和贝壳粉调成的安抚剂,垫在底層。这种东西能镇痛安神,专治牙髓炎。
朱厚照惊讶地摸了摸脸颊,试着咬了咬牙:“真的……真的不怎么疼了哎!凉凉的!”
“还没完。”陈越清理干净龋洞后,又拿出一个装有透明液体的瓶子和一盏特殊的聚光灯,“这是‘隐形盾牌’。”
他用棉球蘸取液体,涂在清理好的窝洞里,又用一种“光固化树脂”——其实是他用特定的树脂胶和光敏剂调配的“土法光固化材料”,填补进去。
“张大嘴,别动。咱们来变个魔术。”
陈越点燃那盏黑火神灯,光束照在牙齿上。
“变!”
几秒钟后,那原本软塌塌的填补材料,竟然奇迹般地变硬了,跟真牙一模一样,而且严丝合缝,根本看不出来补过。
最后,他又在全口牙齿表面涂了一层保护漆——这是特制的含氟矿物粉调和液,能防蛀。
“好了。”陈越拍拍手,帮太子擦了擦嘴,“大功告成!太子殿下,您现在不仅牙好了,还多了一层金刚不坏的盾牌。您可以去咬核桃了……不过只能咬一个。”
……
治疗结束,朱厚照感觉嘴里不再钻心的疼了,开心地跳下椅子,抓起那只机关鸟就要跑。
“殿下留步。”
陈越却没动,而是转过身,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书案底下,那是刚才朱厚照躲藏的地方,那里堆着几块松动的地砖。
“陛下,娘娘,”陈越拱手,“臣有个不情之请。能否……让人把太子的书案挪开,看看那下面的‘藏宝洞’?”
朱祐樘一愣:“看那作甚?下面只有灰。”
“臣刚才给太子看牙时,不仅闻到了蛀牙的臭味,还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。”陈越鼻翼微动,“那是……陈年蜜饯发酵后的甜酸味,还有麦芽糖的焦香味。如果臣没猜错,这才是太子蛀牙的根源,也是‘蚁穴’所在。”
“搜!”皇帝脸色一沉,大手一挥。
太监们立刻动手,把太子的沉重紫檀书案搬开,又撬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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