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共有三缕镇派剑气,在真源小界中使用一缕,在此前的一次宗派冲突中动用一缕,如今仍剩一缕。”
虚蝉的双眸稍眯,露出锐光来。
“悬剑派确实没有正式参与此次同盟,那是因为此派目前只有一位九曲真圣和一位真尊坐镇,稍有差池,他们哪怕在小界中夺得不少的灵机,也难有复兴的时机。”
“但他们和我们想要将真一元宗踩下去的心,没有什么两样。毕竟当年姜逢青的玉京令正在九曲的手中。”
“师姐,我身上的诅咒……”
“本圣也曾亲身前往巫族,为你询问此等诅咒的解法,其名为‘灭灵诅咒’,以本命精血为祭,因果为线,除非施术者亲自解咒,否则……”
虚蝉真圣轻叹一声,想起当日的场景。
巫族的那位大祭司一知晓是少蘅所施的诅咒,当即神色大变,从和善变得冷漠,甚至面对一位真圣也有驱赶的意思。
想要让巫族来帮忙解开诅咒,没有可能。
玄琰闻,沉默片刻。
“此行势在必行,不将真一元宗打压下去,同时遏制少蘅的修炼进度,否则以她的潜质,只怕千年内就有望晋升真圣。”
“以她的特殊神通,一旦晋升,只怕会有四位真圣战力。”
至于当年少蘅所放的豪,一晋真圣,当即再度杀上日宫来诛掉玄琰,后者并未担忧,毕竟日宫真正的杀手锏并未动用。
浊阳固然为一派掌教,但并不像真圣一般,乃是宗派的根基所在,再加上当日有玉千秋的干预,方才没有动用,将少蘅阻拦。
玄琰语间,目中杀机毕露。
“师姐,我不信什么圣资真的能够不死不灭,不如请出祖师所留的神日宝光,将此人一举灭杀。”
虚蝉摇头,开口否决:“不可。”
“且不论神日宝光是否能灭杀观复,她如果真的有性命之虞,那么判官必会动手。”
“玄琰,你以为当今世上尚有其他的娲皇后裔?依本圣来看,观复出身凡人王朝,本为纯正人族,能够拥有娲皇身,必有判官的暗中推动,否则哪怕观复天命所归,也无法得到丝毫的娲皇血脉。”
“观复假如真的有生死危机,那么判官只怕会舍弃掉白玉京,不顾所有规则,也要灭绝日宫。而且哪怕有星火留存,以娲皇一脉的滔天功德,日宫法脉也必有天地反噬。”
玄琰闻,沉默片刻,终于颔首:“那就前往悬剑派,让他们请出那一缕镇派剑气。”
虚蝉面容扬笑,站起身来:“岂能让他们不出一人,坐享其成?”
“本圣会和其余道友,前往此派。”
“悬剑派的开山老祖‘弄玄仙’所留下的诛仙剑气,威力非同凡响,更有一代代悬剑弟子的剑意滋养,威力不减反增,要攻破那九品大阵,大有可为。”
语一落,她的身躯化作一缕黑白光影,向着殿外掠去。
玄琰留在殿中,抚摸着自己肌肤上那形态狰狞、宛如活物一般在跳动的诅咒条纹。
当年所种的灭灵诅咒,已经和他的仙基、元神相缠,密不可分。
诅咒每时每刻都在耗损他的本源,令其修为不得寸进,并且元神生出裂纹,真圣位格有所不稳。
玄琰的神色阴翳,口中呢喃二字,似要将其嚼碎。
“观复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