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许小茂本来就是死对头,现在连个看门的都敢给他脸色看,心里那火简直压不住。
可最后还是忍了,翻了个白眼,大步往里走。
许小茂到了宣传科,翻出电影说明书,正看得起劲,肩上突然搭了只手。
回头一看,朱科长笑眯眯站在身后。
“大茂,又用功呢?”
“科长,新片子多,我得把剧情吃透,省得放映时闹笑话。”
“正好,今天文工团来了几个领导,厂长让我带个人一块接待,你也跟着听听,了解一下上头的文艺政策。”
朱科长安排完,又补了句:“对了,绕去后厨说一下,有领导是川渝那边的,让人家做几道川菜。”
他说完就走了,对许小茂那是真放心。
毕竟这人是娄董的女婿,工作又上心,带出去不丢份。
“成,我马上去办,谢谢您嘞科长。”
许小茂痛快地答应了,反正有白吃白喝的机会,傻子才不去。再说了,傻柱那地方他熟得很,走两步就到。他心里只盼着这小子别夹带私仇,要是敢耍什么花样,回头有他受的。
这时候,厨房里头,棒梗悄悄摸进来,手里攥着个空瓶子,熟门熟路地凑到调料台,打开酱油盖子,一点一点往瓶子里倒。
傻柱一抬头看见了,故意扯着嗓子喊:“哟!哪来的贼?连公家的酱油都敢偷!”
他嘴里嚷嚷着,顺手抄起擀面杖,在空中比划了两下,其实就是吓唬棒梗,还带着点逗乐的意思。
棒梗听见动静,吓得一激灵,抬头一看,扭头就往门口窜。
傻柱见他要跑,又喊了一声:“小子,给我站住!”
哪成想,就听“哎哟”
一声,许小茂和棒梗撞了个正着。
傻柱一眼瞄见许小茂,心里那点旧账立刻翻上来,顺手就把擀面杖甩了出去。
那东西直冲冲地朝着许小茂砸过去。
说时迟那时快,许小茂一把按住想溜的棒梗。
“咚!”
擀面杖不偏不倚,砸在棒梗脑袋上。
棒梗当时就见了红,整个人软倒在地,酱油瓶也摔了出去。
许小茂瞥见那瓶子,心里立马明白了。
这小子偷酱油,按原剧情,怕是已经偷成了鸡。
放眼整个大院,就他家养了鸡,这偷的是谁家的,还用说吗?
许小茂心里冷笑:你这小兔崽子,脑袋开花真是一点不冤。
可傻柱那边已经慌了神,看着倒在地上的棒梗,整个人都懵了。
这下完蛋了。
棒梗可是秦淮茹的心肝宝贝,要是让她知道是他扔的擀面杖把人砸晕了,他跟秦淮茹还能有好日子过?
傻柱脑子乱成一锅粥,最后把主意打到了许小茂头上,冲着许小茂破口大骂:
“许小茂!你个狗东西!?让小孩替你挡灾,你良心让狗吃了!
傻柱扯着嗓子,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
许小茂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,弯腰捡起地上的酱油瓶,看着满脸是血的棒梗,脑子里已经盘算出一条收拾傻柱的妙计。
哪知道,下一秒,一道阴沉的声音炸响:“何雨柱,你再骂一句,就去扫厕所!”
傻柱一听这声音,骂声立刻卡住,扭头一看,来人正是李怀德李副厂长。
李怀德脸黑得像锅底,身后还跟着一脸怒气的朱科长。
“何雨柱,你不知道今天有接待任务吗?在后头又喊又叫,跟泼妇骂街似的!”
“这下好,全让领导听去了,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?”
李怀德板着脸训斥,火气很大。
他刚带领导在接待室坐下,就听见傻柱在那骂人,文工团的领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对轧钢厂的印象差到了极点。
李怀德
更何况他这个副厂长上面还压着个正职,俩人成天明争暗斗,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篓子,姓杨的怕不是躲在办公室看笑话呢。
傻柱一看李怀德动真火了,气都不敢喘。平时他再怎么横,到了领导面前照样怂成狗,只能耷拉着脑袋挨训。
李怀德转头问许小茂:“你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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