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、秦淮茹、易大妈几个人从派出所出来,一路谁都没吭声。
秦淮茹眼睛都哭肿了,走路都发飘。
傻柱推着自行车,秦淮茹坐后座上,跟个没魂儿似的。
易大妈现在看秦淮茹,眼神里全是恨。
要不是这女人跑出来搅局,她家老易根本不用蹲那十五天。
这可是留案底的啊。
上次游街,差点工作都没了。
这回又来这么一出。
就算易中海熬到出来,工作还能不能保得住?
没了收入,拿什么过日子?拿什么养老?
易大妈越想越恨,恨得牙痒痒。
全让秦淮茹那女人给毁了!
还有聋老太太——那个老东西,干脆死里头别出来了!
秦淮茹这会儿,最恨的却是易中海。
他肯定是故意把贾张氏拉下水的。
早不说晚不说,偏偏这种时候才开口?
她倒不是替贾张氏抱不平,她们婆媳关系也没多亲近。
关键是这事儿性质太严重了。
贾张氏因为那些东西被抓,以后棒梗的前途怎么办?
傻柱猛踹大门,扯着嗓子吼:“阎埠贵,开门!”
整个院子里静得吓人,没一个出来管事的。
这帮人,平时装得人模狗样,真到事儿上了,全他妈是看热闹的主儿。
天还没黑透呢,门就锁上了。
阎埠贵在前屋听见动静,赶紧爬起来开门。
其他住户也没睡,一个个竖着耳朵等好戏开场。
其他住户也没睡,一个个竖着耳朵等好戏开场。
傻柱声音一响,各家各户的灯唰地全亮了,人挤人涌过来。
阎埠贵拉开大门,一群人见着傻柱他们,嘴就闲不住了。
“傻柱,你怎么跑回来了?”
“秦淮茹,你婆婆被抓了,你们家是不是也藏了东西?”
“易大妈,易中海人呢?回不来了吧?”
这帮人嘴碎得要命,什么难听拣什么说。
傻柱一把推开挡路的:“散了散了,回去睡觉,明天不上班啊?”
“一个个闲得蛋疼。”
“跟你们没关系的事儿,少打听!”
傻柱把自行车扔给阎埠贵,拉着秦淮茹进了屋。
易大妈也自个儿回去了。
问不出个所以然,一群人心里痒得跟猫抓似的。
“贾张氏肯定得判,秦淮茹家没被翻个底朝天就算烧高香了。”
“易中海估计过不了几天就能出来。”
“聋老太太怕是彻底完了,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两说。”
陆建在屋里听见外头的动静,没出去凑热闹。
贾张氏被带走那会儿,他心里就有数了。
“聋老太太陷害易中海,他的事儿应该不大。”
“出来是早晚的。”
“就是贾张氏倒霉,钱得罚,牢也得坐。”
“至于聋老太太……不死里头也得脱层皮。”
陆建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。
具体啥情况,明天去厂里打听就知道了。
第二天。
陆建刚进轧钢厂大门,厂里已经炸开了锅。
“易中海跟他们院那个聋老太太翻脸了,互相咬,全进去了!”
“以前易中海还把那老太婆当祖宗供着呢!”
“现在两家都被翻了个干净!”
“秦淮茹的婆婆也进去了,这都什么大院啊!”
傻柱听说易中海要在里面待半个月,忍不住乐了。
“这老东西记吃不记打啊。”
“上回搞破鞋差点被开除,这回怕是要去扫厕所了。”
傻柱越想越解气,躲在屋里偷着乐了半天。
贾张氏和聋老太太?活该!
她们进去蹲着,院里清净多了。
至于易中海……
傻柱心里有点纠结,主要是钱的事儿。
他欠着人家债,这辈子怕是还不清。
那就得给人养老送终。
算了,反正也还不上。
陆建瞧见傻柱嘴角带笑,知道这家伙总算开窍了。
不着急,慢慢来。
易中海还想让人养老?
下班的时候,消息传遍了整个院子。
“咱们院这下可出名了。”
“三个一块儿进去的,易中海,聋老太太,还有贾张氏。”
“丢人丢到家了。”
“以后评先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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