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脸上堆着笑,“快坐下歇歇脚,我给你倒杯水。”
病床上的贾张氏一看见儿子,立马撑起身子,急切地问:“怎么样?”
“那个何柱被抓了没有?”
“厂里狠狠收拾他没?”
贾张氏一脸期待。
秦淮茹端着水杯凑过来,眼睛也紧盯着贾东旭,满脸都是想知道结果的表情。
不用说,这主意是她出的,她当然想看看效果如何。
贾东旭张了张嘴,脸上全是苦相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说实话,这事儿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丢人。
明明看着挺简单的一件事,怎么到了他手里就搞砸了呢?
他实在想不通。
可眼下这局面,不说也不行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无奈地摇了摇脑袋。
“对不住,让你们白高兴了。”
“计划没成,何柱那小子太鬼了,我和师傅俩人联手都没斗过他。”
“不光没把他整趴下,那小子还反咬了一口。”
“那家伙说我毁他名声,非要我写份检讨,还得明天去轧钢厂广播站念。”
“院里已经点头了。”
“连我师傅都没替我说话,可这事儿我真干不了!”
“要是真在广播站把检讨念了,我这辈子就别想翻身,以后升职加薪根本没指望。”
贾东旭没藏着掖着。
他把今晚的事一五一十讲了,把自己的担心也都倒了出来。
他,不傻!
他心里清楚,眼下能拉他一把的只有自己人。
他心里清楚,眼下能拉他一把的只有自己人。
既然他一个人搞不定,那就只能盼着家里人给力点。
当然。
他最在意的还是他妈。
别看平时贾张氏咋咋呼呼不靠谱,可到了这种节骨眼上,要是真跑去院里撒泼打滚,没准还真能顶用。
秦淮茹:“……。”
贾张氏:“………。”
俩人全懵了。
她们怎么也没想到,事情会走到这一步。
这,怎么可能呢?
秦淮茹皱着眉头,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。
她心里再怎么瞧不上贾张氏和贾东旭,可这毕竟是她的婆家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贾东旭的名声要是彻底臭了,她往后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去。
但,怎么弄?
就算精明如秦淮茹,这会儿也有点头大。
她真没搞懂。
何柱这个邻居,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,怎么手段这么狠?
显然。
在秦淮茹看来,这次顶多也就是没占上何柱那傻子的便宜罢了。
可另一边。
跟秦淮茹不一样的是聋老太,这时候她整个人都傻了。
好家伙!
她可
被她揭穿真面目,不老老实实赔钱就算了,还敢倒打一耙?
贾张氏气得快吐血,当场就炸了。
“老天爷啊!”
“还有没有王法?还有没有天理!”
“他算什么男人!”
“真是气死我了,我咒他出门让车撞死,在家被雷劈死!”
贾张氏,情绪彻底失控。
贾张氏躺在床上,整个人都快气炸了。
何柱那孙子说的那些混账话,她一字不落全听进去了。
她这辈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?
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,到头来连个公道都讨不到?
越想越憋屈,胸口堵得慌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背过去。
贾东旭看得直皱眉,忍不住开口:“妈,您能不能看看现在什么情况?”
“咱们这回想栽赃何柱,已经没戏了,您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“那事儿先放一边,您倒是帮我想想办法,明天厂里那检讨怎么躲过去?”
“何柱什么时候收拾都行,眼下最要紧的是您儿子我的前途!”
“什么事重要什么事次要,您得分清楚啊!”
他真是服了。
这都火烧眉毛了,他妈还惦记着给何柱泼脏水?
简直不可理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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