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是个官迷,最爱开会,恨不得天天开全院大会来过瘾。
如今逮着机会,哪肯放过?
他笑眯眯地捋了捋袖子:“老易啊,我觉得这事得开会。偷鸡摸狗可不是小事,全院一起议一议,最公道。”
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刘海中打的什么算盘。
他想拦,可架不住三大爷阎老抠也跟着起哄。
阎老抠最能算计,脑子转得最快。
他一瞧刘建文提了开会,再一看刚才刘建文那意味深长的眼神,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。
阎老抠这人精,一想能攀上刘建文这根高枝儿,立马点头答应开全院大会。
三位大爷里两个都同意了,易中海一个人再拦也没用,只能松口。
大伙儿一哄而散,回家扒拉两口饭,等着待会儿的大会。
刘建文看着人群散开,冲着棒梗无声地动了动嘴。
“我逮着你了。”
棒梗吓得心一哆嗦,撒腿就往屋里钻。
俩钟头一晃就过。
刘建文一出门,院里桌子椅子都摆好了。
三位大爷端端正正往那一坐,跟三大门神似的。
人齐了,易中海清了清嗓子:“今天把人叫齐,就是为了许大茂丢鸡这事。”
“大伙儿都知道,许大茂家鸡没了,傻柱家正好炖鸡,许大茂就咬定傻柱炖的是他家那只。”
老东西这手偷换概念,玩得可真溜。
刘建文哪能让他糊弄过去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不对。不是许大茂认准傻柱偷鸡,是傻柱炖鸡那时间点太巧了。”
易中海装糊涂:“那不一个意思嘛。”
刘建文顶回去:“哪能一样?按您那说法,成了许大茂故意冤枉傻柱了。”
易中海皱了皱眉,懒得跟他扯,干脆服软:“行,我说错了,认了。”
看老狐狸低头认错,刘建文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以退为进的手段,真是老到掉渣。
傻柱见刘建文一直帮许大茂说话,不乐意了,冲他嚷嚷:“关你屁事?刘建文你闲得慌是吧?许大茂还冤枉过你呢,你咋转性了,替他出头?”
刘建文摆摆手:“两码事。许大茂是冤枉过我,可我也收拾他了,还甩出证据,堵得他哑口无。”
“可你呢?你说你没偷,你拿啥证明?光嘴上说没偷,谁信?”
。那个人你放不下,可你又不甘心背这口黑锅,所以才死咬着说自己没偷。”
刘建文意味深长地瞟了秦淮茹一眼。
“我劝你,认了吧。好歹能在人家心里留个好念想。”
“当备胎就得有备胎的样子,哪能让心里那个人失望呢?”
嘶——
院里顿时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在场没一个傻子,刘建文这话里的意思,就差直说名字了。
脑子一转,谁都能琢磨出味儿来。
秦淮茹眉毛一挑,狠狠瞪着刘建文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阴阳怪气的想干嘛?”
“什么叫傻柱知道鸡是谁偷的?你给我说明白了!”
她张嘴就是一顿逼问,旁边的贾张氏也骂上了:“你个没爹没娘的东西,张嘴就没好话,一天到晚就知道搬弄是非!”
傻柱跟着搭腔:“你说我知道是谁偷的?证据呢?”
这舔狗真是没救了,好话坏话都听不明白。
刘建文一耸肩:“你要证据?行啊。”
“棒梗,你自己说。”
他说话的同时,启动了系统给的正义之声道具——这玩意儿能让对方把自己干过的烂事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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