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当面前就搁了碗面汤,手里攥着个窝窝头,一啃一口碴子。
易中海把这些都看在眼里,嘴上没吭声,冲秦淮茹招招手。
秦淮茹心里直犯嘀咕:“这老头怎么又来了?不会是想打我什么主意吧?”
心里这么想,人还是跟着易中海到了门外。
易中海压低嗓子说:“明天你去给傻柱把衣服洗了。”
秦淮茹一听这话,脸就拉下来了。开什么玩笑?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去伺候舔狗?哪有这种事。
舔狗不给女神洗衣服就不错了,还想让女神给他当保姆?
易中海见她脸色不对,冷笑了一声:“傻柱托王大妈给他说对象呢。你要是觉得以后不用靠傻柱接济,那你就别管。”
秦淮茹脑子转得快,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要是傻柱真成了家,那这条舔狗可就彻底跑了。以后棒梗越来越大,再过几年就得单睡,贾家那破房子哪住得下?
易中海话说到这份上,她哪还能不懂?
回到屋里,棒梗正挺着肚子躺床上哼哼唧唧,那副德行活脱脱就是他那个进局子的亲奶奶。
小家伙还咂巴着嘴:“这才叫过日子,前两天又是吃屎又是喝尿的,当我是牲口呢?”
秦淮茹扫了眼桌子,饺子一个都没剩,嘴角抽了抽,心里头那根弦绷得更紧了。
舔狗绝对不能结婚,不然就棒梗这饭量,她就是让厂里所有男人都占遍了便宜,也养不起这个儿子。
半大小子吃穷老子,这话一点都不假。
她故意板起脸推了推棒梗:“你这孩子,怎么全吃了?你妹妹还饿着呢。”
棒梗瞥了眼缩在角落里的小当,一脸不屑:“赔钱货有口吃的就不错了,还想吃饺子?我自己都没吃够。”
秦淮茹没再吭声,脸上也没啥表情,显然觉得儿子说得没毛病。
小当低着头,抹了把眼睛,对这个家彻底死了心。
小当一个人躲在墙角,眼巴巴瞅着刘建文的背影。
她心里头冒出一个念头:要是建设叔是我亲爹,那该多好。
易中海从贾家出来,脚步一转,直奔许大茂那屋。
许大茂今天破天荒买了点荤腥,开了瓶二锅头,自个儿喝得正美。
抿一口酒,吧唧两下嘴,摸出一根大前门点上,吞云吐雾间,翘着二郎腿哼起小调。
那小日子,过得叫一个舒坦。
这明摆着是怕易中海蹭他的酒。
易中海心里头腾地一下窜起火来。
他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爷,一个月工资七八十块,稀罕他这口破酒?
搁这恶心谁呢?
但想到有事要办,易中海硬是把火气压下去,开口说:
“刚才王大妈来院里了,要给傻柱保媒。你也老大不小了,明儿王大妈再来,你去找她,让她也给你张罗张罗。赶紧成个家,别老跟厂里那些女工扯不清。”
许大茂一听这话,脸色就沉了。
借着酒劲,他装疯卖傻地怼回去:
“说得我跟打光棍似的?实话告诉你,我妈早就给我定了亲,就差我点头了。”
“我许大茂肯定比刘建文和傻柱先娶上媳妇。到时候我生一窝小子,眼气死他们。”
“等我儿子长大了,什么刘建文什么傻柱,全得被我儿子收拾得服服帖帖。”
许大茂这话说得挺美,可惜刘建文不在场。
要是在场,非得怼他一句:俩绝户凑一块儿开会呢?
易中海把话撂下,懒得再待,转身就走。
许大茂等人一走,酒劲立马醒了。
他摸着下巴,眼里闪着狠劲:
“傻柱,想娶媳妇?门儿都没有!老子非得给你搅黄了!”
第二天一大早,刘建文是被系统的提示音吵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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