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举三得,多美的事。
可谁想到,刘建文话锋一转:“那就报警吧。让公安来一趟,该赔钱赔钱,该蹲大牢蹲大牢,省得你们说我不讲情面。”
刘建文盯着易中海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?这回看你怎么绑?
易中海一听报警,立马慌了神。
可不能报警,报了警,先进集体的荣誉就保不住了。再说这事傻柱本来就不占理。
公安要是真插手,傻柱肯定得关进去几天。
王大妈一直在边上看着,这时候也开了口。
“说得没错,这事必须让派出所来管。
易中海急得团团转,脑门上都冒了汗珠子,拼命琢磨怎么把这事压下去。
正没招的时候,秦淮茹扶着聋老太太从院里出来了。
易中海眼睛一亮,心里顿时有了底——差点把这尊大佛给忘了。
在这大杂院里,谁说话最好使?
肯定是聋老太太。她老人家一发话,没人敢不给面子。
就连街道办的王大妈见了她,也得客客气气的。
“谁要报警?报什么警?该打的也打了,该赔的也赔了,这事就到这吧。给我老太太一个面子,行不行?”
刘建文皱了皱眉:“老太太,您的面子值几个钱?”
聋老太太侧了侧耳朵:“你说啥?我听不见?”
聋老太太侧了侧耳朵:“你说啥?我听不见?”
说起来,这院里住的全是人精,谁都有自己的拿手好戏。
贾张氏擅长的是撒泼打滚、胡搅蛮缠。
秦淮茹玩的是白莲花那套,装可怜、掉眼泪最拿手。
易中海喜欢拿道德压人,刘海中官迷心窍,阎埠贵精打细算,傻柱就靠拳头说话。
至于聋老太太,她的绝活就是想听的时候就听,不想听的时候就装聋。
“老太太,我也不管您是真聋还是假聋,今儿我把话挑明了。要我不报警也行,你们商量商量,给我腾一间屋子出来。”
刘建文这话一出口,院里所有人都炸了锅,尤其是秦淮茹。
她早就盯上傻柱家的房子了。
何雨水马上就要毕业,用不了多久就得搬出去,那空出来的那间正好给棒梗住。
棒梗现在一天比一天大,总不能老挤在一间屋里吧?
现在刘建文张嘴就要一间房,虽说没点名要谁的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他盯上的就是傻柱家那间。
“做梦!你想都别想!我宁可去坐牢,也不可能给你房子!那房子我早跟秦姐说好了,先让她们家用!”
傻柱急眼了,冲着刘建文直嚷嚷。
刘建文压根没把傻柱的嚷嚷当回事,转头看向易中海和聋老太太。
易中海心里当然不乐意,但现在是聋老太太做主,他只能听她的。
聋老太太瞅了瞅刘建文,话里带着深意:“年轻人别太冲,那样不好,往后有你吃苦头的时候。”
“听我老太太一句劝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有时候吃亏是福,都是住一个院的邻居,闹得太僵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刘建文一点不怵,直接怼了回去:“老太太,年轻人不冲那还叫年轻人吗?”
“这时候劝我大度,晚了!傻柱偷袭我的时候,怎么没见有人吭声?现在让我大度,让我搞好邻里关系?不可能!”
刘建文把话撂得明明白白:
“既然吃亏是福,这福气我可消受不起,您找别人吧。”
“我刘建文就是个普通人,谁跟我过不去,我就让他也不好过。我难受,那谁也别想舒坦。”
聋老太太叹了口气。
碰上这么个软硬不吃的主,今天要是不答应他的条件,怕是这事没法收场。
她压低声音商量道:“给老婆子一个面子,房子折成钱,行不行?”
“你看柱子肯定不肯腾房,我做主赔你五十块钱,怎么样?”
老太太这辈子很少低头求人,今天破天荒开了这个口,想着怎么也得给她几分薄面吧。
刘建文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
他本来就没真指望傻柱把房子让出来。
要是真腾了房,以后还怎么看热闹?
戏台子都搭好了,往后只会越来越精彩。
“老太太,既然您老人家都开口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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