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着腰,说得那叫一个真诚。
“五十块,换你一间房,够不够?”
刘建文语气突然软下来,像是在谈生意。
这院里头谁的房子最多?
不是傻柱,不是几个大爷,更不是聋老太太。
是许大茂。
他爹妈各留一间,他自己还有一间。爹妈一走,三间全归了他。
别说刘建文盯着眼红,院里那些人都馋得慌。
“五十不行,我再加二十,七十够不够?”
许大茂心里开始翻腾。七十块钱,要是不讲究位置,自己找个地儿搭一间都够了。就算直接买房,这钱也绰绰有余。
可这到底是他从小住到大的地方。
最后许大茂还是认了,拿了钱,搬去中院。
房子卖给刘建文,他不乐意挨着住,索性搬到中院跟傻柱做邻居。
第二天一早,刘建文被系统的提示音叫醒。
“叮,签到成功。奖励大团结十张,缝纫机票一张,川蜀干辣椒一斤,牛肉五斤,面粉十斤,棒子面十斤,倒霉符一张。”
最近系统给的东西越来越实在。算算日子,贾张氏那个老东西今天该放出来了。
倒霉符是丢给傻柱,还是招呼贾张氏?
真是幸福的烦恼。
想了半天没定下来,眼瞅着上班时间到了。刘建文随手做了个超大肉夹馍,几口吞下去,拍拍手就出了门。
想了半天没定下来,眼瞅着上班时间到了。刘建文随手做了个超大肉夹馍,几口吞下去,拍拍手就出了门。
刚到厂门口,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就迎了上来。
这时候的阎解成才十五六岁,还不是后来那个被傻柱坑了的饭馆老板。
脸上堆满了讨好。
“建设哥,吃了没?我给你带了鸡蛋。”
阎解成从怀里掏出个鸡蛋递过来。
刘建文愣了下,三大爷那抠门的一家子,居然舍得往外掏东西。
69
这阵仗,怕不是天要塌了?
刘建文抬头扫了眼天。太阳挂得老高,云彩都没几朵,没见地裂山崩,也没听见谁扯着嗓子喊什么“妖孽受死”
。
更别提什么青莲从天而降,太阳打西边出来这种鬼事。
“吃过了,你自己留着。头一天上班,家里煮鸡蛋图个吉利,这规矩我懂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:“饭盒带没?跟我走,先办入职。从学徒干起,别想一口吃成胖子,用心点半年就能转正。”
刘建文领着阎解成往杨厂长办公室走,路上交代了些注意事项。
推门进去,杨厂长正埋头看文件。一抬头瞧见刘建文,立马从桌子后头迎出来。
“建设,你来得正好!有空没?出趟差。兄弟单位那台机器趴窝了,他们自己修不好,求到咱们头上来了。”
“厂里维修技术,你最拿手。既然你来了,我让车送你过去。”
刘建文点了下头,没多说。
这年头机器坏了,全靠老师傅手摸眼看,哪有什么专门维修的说法。厂长都开了口,跑一趟就是。
“这人是我带来的学徒。杨厂长给个面子,让他进厂当个学徒工。”
刘建文指了指阎解成。
招个学徒,在厂里不过是芝麻大的事。车间里学徒工一大把,多他一个不多,少他一个不少。
既然人是刘建文领来的,不如做个顺水人情。
杨厂长扫了眼阎解成,板起脸:“厂里名额本来满了,按规矩不收新学徒。不过建设开口,你就进来吧。丑话说前头——你要是不好好干,我照样撵人,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阎解成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似的,拍着胸脯保证:“领导放心!我一定好好干,不给建设哥丢脸!”
杨厂长点了下头,在桌上翻出纸笔,刷刷写了张条子。
“去一车间找车间主任,让他给你安排活。好好干,厂里亏待不了你。”
阎解成接过条子,转身冲刘建文恭恭敬敬鞠了一躬。
“建设哥,我去干活了。”
刘建文拍了拍他肩膀:“好好干。院里能出一个工程师,就能出第二个。等着哪天咱俩一块儿出差。”
阎解成走了,刘建文这才问起机器到底什么毛病。
结果杨厂长一问三不知。
得了,问也白问。刘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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