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端一碗肉汤,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肉,熬得喷香。
棒梗一瞅见肉汤,眼珠子都快掉进碗里,喉咙直咽唾沫。
“贾婶儿,瞧您这阵子都瘦了,我特意熬了点肉汤,给您补补。”
傻柱跟回自个儿家似的,顺手从柜里摸出个碗,给贾张氏舀了满满一碗。
递碗的时候,他手指头不老实地蹭了下贾张氏的胖手。
贾张氏那张圆脸上划过一丝又羞又恼的神色,啐了一口:“德行!”
傻柱嘿嘿一笑,没接话,瞧见贾张氏端着碗不动,以为她嫌味道不对。
“婶儿,趁热喝,凉了腥气,大口灌下去才香。”
秦淮茹站边上,看着这场面,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劲儿,总觉得这场景在哪见过。
傻柱一个劲儿地催,贾张氏这才别别扭扭地端起碗,小口喝起来。
傻柱那眼神,黏糊糊地挂在贾张氏身上,满当当的都是柔情,直瞅着她把汤喝干净,才转身要走。
“婶儿,明儿个天好,咱上公园溜达溜达?”
傻柱临出门前,回头招呼了一声。
贾张氏琢磨了几秒,轻轻点了下头。
傻柱这心里头乐开了花,大步出了门,盘算着得好好捯饬捯饬,等着明天头一回约会。
傻柱前脚刚走,棒梗后脚就扑上去,端起汤碗咕咚咕咚灌了个干净。
喝完打了个响嗝,拿袖子一抹嘴:“奶奶,傻柱以前不是老给妈献殷勤吗?咋今儿个跑您这儿来了?他是不是脑子抽了?”
贾张氏正翻看着易中海送来的玉米面,一听自个儿孙子嘴里对傻柱没个好话,脸唰地沉下来。
贾张氏正翻看着易中海送来的玉米面,一听自个儿孙子嘴里对傻柱没个好话,脸唰地沉下来。
“你咋说你柱子叔呢?没你柱子叔,你能喝上这口肉汤?”
“做人得讲良心,得记着人家的好,指不定哪天你柱子叔就成你爷爷了!”
秦淮茹:啊???
这不对劲啊,自家婆婆这是哪根筋搭错了?
咋突然冒出这种浑话来?
棒梗脖子一梗,不服气地嚷道:“只要傻柱不当我爹,当啥都行!”
祖孙俩正吵得热闹,门口又响了敲门声,紧跟着传来许大茂的动静。
“贾婶儿,在家没?听说您回来了,我顺道来看看您,捎了几个鸡蛋给您补补。”
秦淮茹觉得整座院子的人都疯了。一大爷送点玉米面,当救济,还能说得过去,这老家伙没少干这事儿,往常都挑夜里来,还能揩点油。今儿个大白天上门,兴许就是真来瞅一眼。
可傻柱跑来给自个儿婆婆送肉汤,这算哪门子事?还约贾张氏出去逛,那点鬼心思谁看不出来?
更要命的是,贾张氏居然还应了。
这会儿又蹦出个许大茂。
院里这些男人,就饥渴到这地步了?
舔一个寡妇还不够,还想再舔一个?
难不成,现在流行的是寡妇这口?
许大茂拎着一兜子鸡蛋推门进来,顺手搁桌上,眼睛直勾勾盯住贾张氏。
“婶儿,几天不见,您这气色又嫩了,跟画里走出来似的。”
这话说得油嘴滑舌,贾张氏听完,脸皮一抖,竟然低头抿嘴笑。
秦淮茹站在旁边,心里一阵翻腾。
“你瞎啊?就这张满是坑的脸,也能叫画里走出来的?神仙看了都得哭。”
可贾张氏偏偏吃这套,扭捏着脚尖画圈,小声嘀咕:“就会说好听的哄人。”
秦淮茹差点没憋住火。
“人家那是夸你吗?那是拿话糊弄你呢!你倒好,还当真了?”
棒梗正蹲在地上玩,突然捂住肚子,皱巴着小脸嘟囔:“咋回事,忽然反胃。”
许大茂又甩开嘴皮子,一顿猛夸,把贾张氏哄得晕乎乎,连明天一起看电影的事都稀里糊涂应下了。
等人一走,秦淮茹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妈,您这是咋了?谁约都答应,不怕人笑话?”
贾张氏翻了个白眼,嘴一撇:“关你屁事,真烦人。”
说完,自己铺床去了,连个正眼都没给秦淮茹。
秦淮茹心里犯嘀咕,但她没再多问。婆婆闹出点丑事才好呢,到时候自己手里就有把柄了。
——
刘建文家,两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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