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刘建文一脚踹得往前栽,一个不稳摔倒在地。
许大茂一看机会来了,挥拳就往傻柱脑袋上招呼。
刘建文能让他得手?
他抬手就是一巴掌,啪的一声甩在许大茂脸上。
许大茂被打得眼冒金星,下意识想还手。
刘建文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两巴掌下去,许大茂彻底清醒了。
捂着脸蹲地上,大气不敢出。
最后就剩下易中海。
“别打我,我清醒着呢,不用动手。”
话音没落,刘建文反手一巴掌就抽了过去。
“那俩挨了揍,你要是不挨,别人该说我偏心了。来,你也补上。”
三个耳光加一脚,三个刺头彻底老实了。
另一边,几个女人还在撕扯。
刘建文站在旁边干瞪眼——刚才下手太猛,手腕酸得厉害,实在懒得动。
刘海中急得直蹦,想管又插不上手,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只能干挠头。
“给我一块钱,我替你摆平这事。不给钱,你就在这儿接着挠吧。”
刘海中一听,脸都绿了。这熊孩子明摆着是敲竹杠。
他压着嗓子讨价还价:“一块钱太多了,我这儿有一分……”
他压着嗓子讨价还价:“一块钱太多了,我这儿有一分……”
棒梗翻了个白眼:“一分钱?你打发叫花子呢?一块,少一个子儿都不行。你要舍不得,就看着她仨继续打。”
刘海中咬了咬牙,掏出皱巴巴的一块钱递过去。
棒梗接过钱,胸脯挺得更高了,走到三个女人中间,清了清嗓子。
“都别吵了!既然是江湖儿女,给我盗圣一个面子,这事到此为止。要是不给面子,小心你们家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补了一句:“尤其是裤衩——李瘸子最近正收呢,我手里货不多。”
俗话说得好,收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
既然跟刘海中做了买卖,棒梗就得说到做到。
哪怕最后耳朵被他妈揪得通红,脸上多了几道血印子,他还是觉得自己是个爷们儿。
蹲在墙角,一边往嘴里塞煮鸡蛋,一边挂着沧桑的笑,冲刘建文得意地挤了挤眼。
刘建文忍不住竖起大拇指。
这小子可以啊,硬骨头一个,还懂得祸水东引这招儿——一下子就让三个女人偃旗息鼓了。
半小时后,院里召开大会。
三把椅子空了一把
“今天把大家喊来,是为了说说白天的事。”
“有些同志可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我给大家捋捋。”
二大爷学着厂里领导的腔调,摆起了官架子。
三大爷坐不住了。刘海中这明显是又犯毛病了,让他简单说几句,怕是半小时都打不住。
花半个钟头听他吹牛,还不如去天桥听段相声,好歹能打发时间。
“我来。”
三大爷直接接过话茬,“这事简单,就一句话的事儿。”
阎埠贵端着一搪瓷缸子水,拿腔拿调地抖开了话匣子。
“贾张氏跟一大爷不清不楚,她儿媳妇秦淮茹撞见了。结果一挖,好嘛,贾张氏不光跟一大爷有事儿,傻柱、许大茂也都掺和进去了。”
“傻柱跟许大茂当然不认账,跑去找一大爷要说法。三个人没谈拢,当场动了手。”
“一大妈咽不下这口气,找贾张氏吵。二大爷上前拉架,反被薅掉了头发。”
“二大妈急了眼,冲上去护自家男人。三个女人又撕扯到一块儿了。”
他这一张嘴,跟说书似的,语调忽高忽低,把院里的人都听入了神。
底下有人接茬:“后来呢?”
三大爷喝了口水,拿茶缸子磕了磕桌面。
“想听后面?下回再说!”
“好!说得好!赏!”
刘建文带头拍巴掌,跟着就往阎埠贵的茶缸子里扔了一分钱。
阎埠贵也不臊,把钢镚儿捡起来:“承您抬举。”
好好的全院大会,眼瞅着就要让他俩搅和成说书场子。
二大爷气得拍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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