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的事你要是敢往外说一句,试试看。”
“你放心,我嘴巴严得很,一把岁数的人了,传出去这张老脸往哪搁。”
他俩是怎么搅和到一起的,还得从傍晚说起。
午后那段光景,秦淮茹回到家,领着她婆婆去换针。
本来也没啥,偏偏那穿白大褂的医生忙得晕头转向,扎错了针。
一不留神,把催清的东西当成消炎的药打进了贾张氏身上。
等到这婆媳俩走了,那大夫才总算闲下来一瞅,坏了事。
想着自己不说也没人晓得,干脆就装没事人一样。
就这样,一顿饭下肚后,贾张氏躺床上,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。
一把年纪的老骨头忽然浑身不对劲,心里头那股火压都压不住。
凉水喝了一杯又一杯,想把这燥热给浇下去。
可哪里浇得灭,实在熬不住了。
贾张氏套上衣裳推门出去,想到外面透透气,让自己冷静一下。
正巧这节骨眼上,刘海中也没睡着,一个人蹲院里喝酒。
两人这么一对眼,一个喝高了脑袋发昏,一个浑身燥热难受。
啥也不用说了,刘海中先指了指地窖那边。
贾张氏一句话没说,闷声走在前头先下去了。
干柴遇上烈火,一点就着。
干柴遇上烈火,一点就着。
刘建文听得浑身不自在,恶心得不行,直犯恶心。
他悄悄走过去,把地窖门从外头别上,然后咧着嘴笑了一下。
接着,刘建文随手捡了块石头,对准傻柱那屋就扔过去。
哐当一声,傻柱家的玻璃碎了,屋里还传出一声惨叫。
干完这事,刘建文一溜烟窜回家去了。
等着看好戏吧,今晚肯定又要闹腾起来。
果不其然,傻柱被砸了脑袋,嘴里骂骂咧咧冲出门来。
整座院子里都是他暴怒的吼声。
“谁他妈这么缺德?”
“有本事当面来,大晚上砸人窗户算什么能耐?”
傻柱吼了几声,越想越觉得干这事的人不会是别人。
肯定是刘建文,错不了。
这时候傻柱已经被火气烧昏了头,也顾不上什么别的,直接冲到刘建文门口,把门拍得砰砰响。
“刘建文你给老子滚出来,是不是你砸了我家窗户?”
“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,我跟你没完。”
“滚出来!”
“再他妈躲屋里,老子可不惯着你!”
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站在门口,嗓门大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。
他骂完,抬腿就想踹门。
脚尖还没碰着门板,门里头突然飞出一只大脚丫子,结结实实怼在他肚子上。
何雨柱只觉得腹部一阵翻涌,整个人踉踉跄跄往后退了好几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刘建文浑身酒味浓得呛人,扶着门框晃晃悠悠走出来。
“谁喊我?
刘建文撑着门框,声音有气无力,骂人都骂得有气无力。
何雨柱本来正揉肚子,一看刘建文这副醉醺醺的样子,心思立马活泛了。
清醒时的刘建文,他何雨柱打不过。
可喝醉的呢?
他琢磨着,要是连个醉鬼都收拾不了,那也太丢人了。
想到这里,何雨柱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蹑手蹑脚摸到刘建文身边,右手高高扬起,准备狠狠扇下去。
刘建文不是最喜欢抽人耳光吗?
今天也让他尝尝这滋味。
何雨柱心里那个激动啊,挨了这么久的揍,终于能翻身了。
这会儿就算有人告诉他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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