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骂骂咧咧。
“这些年堆了多少脏事?没人压着,院里那些人能把咱活撕了。”
“钱得藏好,等哪天东窗事发,拿着钱跑路才是正经。”
“你娘家张嘴就是二十块?城里日子是好过的?”
“那钱是我一分一分抠出来的,又不是天上掉的,我凭什么养他们?”
“咱家这情况,该他们接济咱。我没上门找他们要钱就算烧高香了,还想掏我的钱?”
“做梦去吧。我死也不会接济你农村那俩老的。”
贾张氏声音恶毒,根本没注意到黑暗中秦淮茹眼睛里那浓浓的恨意。
“老不死的,迟早让你吃点苦头。”
秦淮茹又一次在心底发誓。
这已经是她无数次发这种毒誓了。可每次都没有真的做过什么。
贾家看起来铁板一块,其实两个寡妇各怀心思,早就不一条心了。
医院走廊里,易中海来回踱着步,脑子里全是傻柱的手。
厨子的手,那是命根子。要是真出了事,傻柱后半辈子就彻底完了。
没了手艺,秦淮茹肯定立马把他踹了。到时候易中海所有计划,全都白费。
终于,手术室门开了。傻柱的手被纱布缠得严严实实,脸上表情倒不算差。
他身后跟着那白大褂医生,满脸热情,一见易中海就迎上去:“手术效果很好,病人情况很稳定,可以开始准备后续安排了。”
易中海脸都僵了:“不可能吧?我看着没什么大事啊?怎么就要安排后事?”
医生,你这话可别瞎说!他就是个掌勺的,手被砸得稀巴烂,你确定不多看看?
医生一脸愣怔:“我刚才说他快不行了?我是说准备换药,过两天就能揭纱布了。”
?魂都让你吓飞了。”
“普通话说不利索,就别当大夫了成吗?”
易中海在心里骂骂咧咧,瞥了眼边上傻乐的傻柱。
他抬腿就是一脚,乐什么乐,乐个屁!
出了医院大门,俩人沿着马路往回走。
易中海嘴没停,还在教训傻柱。
“往后贾家和许大茂家里那些破事,你少掺和。人家现在是亲戚,你一个外人凑什么热闹。”
“别瞅见秦淮茹挨欺负就往上冲,你得明白,她现在被人欺负得越狠,手里攥的理就越多。”
“现在跟早几年不一样了。院里这些人瞧见刘建文混起来了,心里头都打着各自的小算盘。”
“你动拳头又干不过他,眼下只能动脑子。把宝全押在雨水那个片警男朋友身上。”
说到这儿,易中海怕傻柱不乐意,又叮嘱了一遍:“要是这回成了,往后这院子还是咱爷们说了算。”
“你没瞅见今天姐妹俩撕起来,我连面都没露,老太太也没出来,刘海中更是门都没出?”
“贾家闹得越大,受的委屈越多,翻盘的时候底气就越足。”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。秦淮茹不吃点苦头,这局面就翻不过来。院子里那些韭菜,越来越不听使唤了。”
三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,跟死水一样没动静。
何雨水领着男朋友回院子的这天,四合院一下子就热闹起来,像块石头砸进水里,溅起一圈圈波纹。
暗地里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刘建文和傻柱这两家。
最后一仗就要开打,谁能笑到最后?
一方是势头正猛的刘建文,另一方是院里出了名的战神傻柱。
俩人谁能赢,大伙都憋着劲想看。
而且心里有小算盘的不光是易中海,两位大爷和许大茂也在暗中摩拳擦掌。
平时安安静静的四合院,一转眼就像进了三国战场。
何雨水拉着男朋友小张进了院子,就发现街坊邻居一个个都用看热闹的眼神盯着她。
何雨水脸一下子红了,像熟透的苹果。她本来就紧张,这下更紧张得不行。
何雨水的手被男朋友轻轻握了握,男人低声说:“别慌,有我呢。你哥要是真不肯,咱们就跑。”
“等过个一两年抱个孩子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