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冉秋叶回来喝鸡汤,喝不完,直接连锅端回来了。
刘建文抿了一小口,咂咂嘴。汤没咸淡,但挺鲜。
琢磨了一会儿,他把那锅鸡汤重新架上火,把羊肉和鱼肉倒进去,调成小火慢慢炖。
又从柜子里翻出几朵干香菇,丢进锅里。
小火咕嘟了大概十几分钟。
锅里开始飘出一股香气。冉秋叶正窝在床上抱着收音机听节目,闻到味儿,鼻子使劲吸了两下。
翻身下床,轻手轻脚溜到刘建文身后。
这时候刘建文正盯着两个小丫头写作业。本来这活儿归冉秋叶管,可她现在肚子里揣着娃,只能让刘建文顶上。
香味一点点散开,满院子都是。
四合院里的人家也在做饭,闻到这味儿,都有点麻木了。
不用猜,准是刘建文那屋又开火了。
全院子天天舍得多倒油的,也就他家。
可今天这味儿,怎么闻着格外鲜?
六十年代,味精这种工业调料还没冒头呢。大伙儿想提鲜,全靠老母鸡慢慢炖。
刘建文往锅里扔香菇,就是为了打掩护,趁没人注意把味精撒进去。
这种东西跨了时代,跟冉秋叶说也说不清,只好拿香菇糊弄过去。
傻柱家里,他喝得烂醉,是马华扶着回来的。
等他醒过来,一鼻子香味就钻了进来。
傻柱使劲吸了吸,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“谁家炖鸡呢?这么鲜?准是刘建文那孙子。”
一想到刘建文家飘出来的鸡汤味,傻柱顿时睡意全没。
一想到刘建文家飘出来的鸡汤味,傻柱顿时睡意全没。
傻柱拿冷水冲了把脸,总算清醒过来,系上围裙开始忙活。
他从食堂带回来的鱼肉,早就片成了薄片,打算直接生吃。
可这火一点,院子里的人指定能闻到味儿。
再说今天厂里加餐,大伙儿吃的都是鱼汤泡馍,他傻柱晚上弄生鱼片吃,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抓把柄吗?
傻柱把鱼肉端出来,随手冲了冲水,又找了个碗,倒了点酱油,撒了些盐。
弄好这些,他转身去请聋老太太和易中海。
有好东西,肯定得先孝敬这两个靠山。
两人跟着傻柱进了屋,老太太一看见桌上那盘生鱼片,眼睛一下就亮了。
好几年没尝过这口了,心里头真是馋得慌。
老太太牙口不行,但傻柱早就想到了这点。
给老太太碗里的鱼肉,他提前煮熟了,吃着不费劲儿。
“你小子,往后拿东西小心点,别总这么毛毛躁躁的。你也知道,现在院子里不是以前咱们说了算的时候了。”
“那帮人眼睛都盯着咱们呢,这回幸好能生吃,好处理。要是换了别的,一煮味道全跑了,不就彻底露馅了?”
易中海一边教训傻柱,手里的筷子可没停。
没一会儿工夫,盘子里两斤生鱼片就全进了他肚子。
吃完之后,易中海脸上露出点回忆的神色。
早些年当学徒的时候,他师傅就好这一口。
后来师傅回了老家,易中海就再也没吃过这玩意儿了。
现在冷不丁来这么一顿,还真是挺怀念的。
一盘生鱼片,傻柱愣是一筷子都没捞着,全让易中海给包圆了。
不过傻柱也不怎么饿,今天请两人过来,是想问问他们有没有养过猪。
他从小就生在城里长在城里,哪干过这活儿?
所以才想找两位长辈取取经。
一听傻柱要养猪,易中海也愣住了。
这玩意儿他也没养过,怎么教傻柱?
还好有老太太在。
老太太活了一辈子,啥风浪没见过。
“养猪简单,你天天按时喂就行。”
“猪跟人差不多,人吃啥它吃啥,没东西喂了,给点草也能对付。”
老太太把自己养猪的经验说了一遍。
傻柱听得直点头,家里有个老人,真是比啥都强。
老太太这经验确实挺丰富。
三个人有说有笑地聊起了从前。
正说到兴头上,易中海的肚子突然“咕”
地一声响。
紧跟着,易中海脸色一沉,话都顾不上说,转身就往院子外头跑。
傻柱还没回过神,旁边的老太太脸色也跟着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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