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嘿嘿一笑,摆摆手:“走个场面的事,哪用得着卡那么死,早点来早点办呗。”
“咋了?出啥幺蛾子了?”
易中海一听这话,寻思着也有几分道理。
反正这两人也成不了啥气候,傻柱醉没醉的,其实都不打紧。
俩人一块儿进了傻柱家。
一瞅,傻柱还在炕上打呼噜,睡得跟死猪一样。
易中海上手推了他两下。
把人弄醒之后,易中海叮嘱道:“柱子,待会儿人家姑娘过来跟你相看,你可别耍酒疯,好好跟人家处。”
傻柱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。
接着阎埠贵就把小张老师领进了傻柱屋。
小张老师一进门,一股浓烈的酒气就扑了上来。
那味儿太重了,小张老师当下就想扭头走人。
阎埠贵赶紧陪着笑脸打圆场:“昨晚上几个老伙计过来,柱子陪着喝了点,男人嘛,在外头应酬很正常。你们俩先聊聊,我去外头张罗张罗。”
说完,阎埠贵立马溜了出去,把门一带,把俩人留屋里。
来都来了,直接走也不是那回事,太不给人面子了。
搁后世,不乐意看,扭头就走,连个招呼都不打。
有的甚至压根儿就不乐意相亲,觉着凭自己的条件,还愁找不着对象?
小张老师往椅子上一坐,等着傻柱先开口说话。
可等了老半天,傻柱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小张老师抬头一瞧。
好家伙,傻柱歪在椅子上,已经睡得呼呼的了。
这一下可把小张老师气得够呛,这不是存心羞辱人吗?
你要是不想见,你别答应啊!人都来了,你倒头就睡,这也太过分了。
小张老师腾地一下站起来,转身就往外走。
阎埠贵正在门口抽烟呢,看见人出来了,赶紧凑上去问。
“这么快就聊完了?这才几分钟的功夫啊?”
小张老师脸拉得老长,气冲冲地说:“阎老师,我家里条件是不好,可你也不能什么歪瓜裂枣都往我这儿塞啊!”
小张老师脸色铁青,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。
“男人喝点酒我不说啥,可昨晚喝到天亮还没醒,这得灌了多少?”
“我可不想跟个酒鬼过日子,整天抱着酒瓶子不干正经事。”
“不用送了,我自己回!”
她说完这话,头也不回地冲出院子。
阎埠贵在后头追着喊了半天,人家愣是没回头看一眼。
他两手一摊,对着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叹了口气:“得,这又黄了一个。何雨柱那小子,宁愿给人当上门女婿,也不肯跟正经姑娘相个亲。”
“各位都瞧见了,人我领来了,可不是我不上心,是他自个儿不接茬。”
许大茂从屋里出来,听见这话立马反应过来——今天傻柱相亲。
“二大爷,怎么着?人家姑娘没瞧上他?”
阎埠贵摆摆手:“是他不乐意相这个亲。一大早就喝得烂醉,姑娘一看这德行,扭头就走了。”
许大茂听完,一拍大腿:“太好了!不对,我是说他这也太不像话了!”
刘建文骑着车从周科长家出来,拐进胡同口,想回院里看看傻柱相亲成啥样了。
前两回傻柱相亲他都没赶上,这次想瞧瞧这傻子会不会跟后世那些直男一个德行——上来就胡吹自己多能耐。
正想着呢,就看见小张老师气冲冲往外走,眼眶还发红。
刘建文赶紧刹住车。
“小张老师?你怎么在这儿?”
小张老师听见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,脸腾地红了。
她刚才那副狼狈样被刘建文全看见了,臊得不行,低着头不吭声。
刘建文拍了拍后座:“正好,不用进去找你了。上车吧,别忘了今儿还有第二场。”
小张老师低着头,心里又不想去又有点发虚。
头一回相亲就碰上傻柱这种奇葩,换谁谁不堵心?
脾气冲点的姑娘当场就得哭着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