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,不跟你磨叽,下来,商量个事。”
易中海说着,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等着傻柱起床。
可左等右等,傻柱就是赖在床上不动弹。
易中海火气上来了:“柱子,按理说你早该醒了,咋还赖在床上?”
“咋的?觉得自己受了伤,就能无法无天,连我这一大爷都不放在眼里?”
“打算这么躺着跟我说话?”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傻柱赶紧解释:“不是您想的那样,我不起来,是因为我没穿裤子。”
说到这儿,傻柱脸上有点挂不住。
易中海却无所谓地摆摆手:“没穿就穿上,咱都是男的,有啥不好意思的?”
换平时,傻柱肯定豪气地掀被下床,大大方方套衣服。
可架不住他刚才弄了一回,哪能听易中海的话。
傻柱只好商量着说:“一大爷,您能不能先出去一趟?我穿好衣服您再进来行不?”
“你让我搁这儿换?”
傻柱愣了下,“屋里连条裤衩都没有,总不能光着跟你说话吧。”
易中海皱着眉头:“就几分钟的事,你随便套件衣裳不就行了?我说完就走。”
傻柱苦笑一声:“一大爷,我要有裤衩能光着睡?您家还有几条?”
这话里带着点怨气。
易中海一听就不高兴了:“你跟个孩子较什么劲?贾家什么情况你不清楚?棒梗凭自己本事给家里添点家用,有什么错?”
他嘴上这么说,底气却不太足。
他嘴上这么说,底气却不太足。
背着手转身出了屋,给傻柱留出穿衣服的时间。
傻柱赶紧用一只手笨手笨脚地套上衣裳。
收拾利索了才朝外喊:“一大爷,好了,您进来吧。”
易中海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进来。
一进门就皱鼻子:“你这屋也太邋遢了,什么味儿啊?”
傻柱有点心虚:“秦姐快回来了,到时候让她帮忙收拾收拾。”
易中海没多说,点了点头。
俩人面对面坐下。
傻柱先开了口:“一大爷,您找我有事?”
易中海想了想,才慢慢说:“我跟阎埠贵说好了,联手把刘海中搞下来。”
傻柱一听,一巴掌拍在大腿上。
“早就该收拾他了!要我说,当初您就不该让位。”
“您瞧瞧自从退下来以后,刘海中那家人嘚瑟成什么样了?”
傻柱越说越来劲。
易中海就听着,也不搭话。
等了十几分钟,傻柱总算说渴了。
端起缸子喝水。
易中海冷不丁问了一句:“让你当管事大爷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傻柱一口水喷了出来。
傻柱瞪圆了眼,整个人懵在原地。
“一大爷,您逗我呢?我这辈子就认您当一大爷,我可没那心思。”
缓了几秒,他才勉强稳住情绪。
易中海抓起桌上的花生壳朝他扔过去。
“一大爷?你咋不琢磨当厂长呢?”
“这位置你坐不了,再等二十年吧!”
“三大爷你干不干?”
“三大爷?”
傻柱愣住,“许大茂不是当着呢吗?我要再当三大爷,院里不就俩三大爷了?难不成管事大爷还能有四个?”
易中海叹气,这脑子什么时候能开窍。
“刘海中下去了,阎埠贵顶上一大爷,许大茂升二大爷,三大爷不就空出来了?你正好补上。”
“这么简单的事,你还想不明白?”
傻柱这才反应过来,可马上又抓到关键点。
“不对啊,那您呢?不该您继续当一大爷吗?怎么变成阎埠贵了?”
易中海露出满意的神色——这傻子总算没傻透。
“天上不会掉馅饼。阎埠贵肯跟咱们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