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你在那啥的时候,人家俩凑一块儿,你说这像话吗?”
“啧!”
“你给我撂句实话,你到底干过几回这种缺德事?”
“老实交代,要不打今儿起,这大院你就甭待了!”
许大茂跟傻柱那是老对头,逮着机会就往死里踩。
全院大会早就变了味儿。
傻柱压根没把许大茂当回事,拿左手抠了抠耳朵,满脸不耐烦:“差不多行了啊,我往后退两步是给你脸。”
“要不就你许大茂,还真以为能在这么多人跟前教训我?”
“我告诉你,就算我一只手废了,收拾你照样跟玩儿似的。”
许大茂气得浑身哆嗦,指着傻柱鼻子骂:“你还要不要脸?这种话都说得出口,真叫人恶心!”
“你敢威胁管事大爷?谁给你的胆子?”
“你能打怎么了?今天白天不照样让人送保卫科了?有本事你在那儿横啊?”
“在院里逞能,说自己多厉害,逮谁揍谁,白天怎么让人押着去的保卫科?”
“厉害是吧?那就厉害到趴人家门口听墙根?你这毛病真够恶心的!”
许大茂句句往心窝子上戳。傻柱白天被人从被窝里薅起来时,整个人都是懵的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人架着进了保卫科。
一开始他以为偷车轱辘的事露馅了,主动开口想争取宽大。
结果人家压根不知道那茬,反而问他为什么在易中海门口撅着屁股。
要不是易中海这个苦主黑着脸把人领出来,傻柱怕不是要按流氓罪给关进去。
许大茂说完,得意洋洋地盯着傻柱,眼神里全是嘲讽。
那模样就跟在说:“来啊,你倒是打我啊!”
傻柱被这眼神一激,火气蹭地上来了,抬脚就往许大茂那边走,准备动手。
虽然右手有伤,可揍许大茂还是绰绰有余。
许大茂一看傻柱冲过来,第一反应就是往阎埠贵身后躲。
阎埠贵心里直骂娘,这许大茂真是个猪队友。
没事招惹傻柱干嘛?
今晚开这个全院大会,不就是想让傻柱掏点钱吗?
你许大茂一个劲儿地逼他,挨打也是活该。
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?这会儿就怂了?
阎埠贵站在那,硬撑着喊了一声:“你三大爷的威风呢?让那些跟屁虫出来给你撑腰啊!”
可惜没人搭理他。
阎埠贵只能扭头看易中海,眼神里全是求助的意思。
“老易,你说句话,别让何雨柱再靠过来了。要不然许大茂那小子待会儿真得吓出尿来。”
易中海背着手,听完阎埠贵的话,微微点了下头。
“柱子,站住。你跟那个许大茂较什么劲?”
何雨柱本来已经快走到许大茂跟前了,听到易中海的话,步子一顿,转头退了回来。
好好一个全院大会,闹到最后却变成了这么个局面。
几个管事大爷,居然被何雨柱一个人拿捏得死死的,还得求易中海出来镇场子。
围观的住户们看得目瞪口呆,总觉得不对劲。
明明是大白天,但空气里像压了块黑布似的,让人浑身不自在。
要说最郁闷的,还得数刘海中。
他组织这场全院大会,结果自己一句话都插不上。
阎埠贵跟许大茂你一我一语,直接把他晾在了一边。
这么下去可不行,要是真被人架空,他刘海中这张老脸往哪搁?
去年年底,他为了二车间主任的位子,跟几个徒弟闹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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