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实在没辙了才来找你的,帮帮忙吧。”
秦淮茹又补了一句。傻柱看着她那模样,心里堵得慌,干脆点了头。
“行,这钱我借你。晚点我给你送过来。”
傻柱看了她五秒钟,最后还是答应了。
秦淮茹家啥情况他清楚,他要是不借,她就得四处看人脸色去借钱。
别人还好说,顶多受几句闲话挨几个白眼。
听到傻柱答应借钱,贾张氏喂饭的手也松了劲儿,把注意力又放回棒梗身上。
“谢了,傻柱。这钱,我会尽快还你的。”
秦淮茹心里头过意不去,也不知道拿啥还这份情。
说起来傻柱这些年对她家确实够意思,三十块钱说借就借,连个顿儿都没打,这钱都快顶他一个月工钱了。
“这么点事,不值当的。街坊邻居的,说那些客套话干嘛。”
傻柱摆摆手,秦淮茹连声道谢,他才转身离开了医院。
“哼,他倒是会装好人,这好人全让你一个人占了。”
贾张氏把勺子往饭盒里一摔,连棒梗都不乐意喂了,逮着机会就开始阴阳怪气。
“人家还没结婚,手里有点积蓄借给咱们不是正好吗?你先吃包子吧。”
秦淮茹把剩下的牛肉包子塞过去,贾张氏瞪了她一眼,心里不痛快,嘴上也总算消停了。
“陈建设那个倒霉玩意儿,今天可把我气坏了。”
秦淮茹脑门儿上的青筋直跳,这怎么又扯上陈建设了?
“你该不会跑去找他闹了吧?他跟东旭又不是一个车间的。”
“你该不会跑去找他闹了吧?他跟东旭又不是一个车间的。”
“你懂个屁!要不是他爷爷死了,那股晦气能传到咱们家来?”
“我今天在他家门口让鸟给啄了,你往后带着棒梗从他门口绕着走,听见没有?”
贾张氏压根不理会秦淮茹的话,自己想咋样就咋样。
这事儿,她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。
到了夜里,贾东旭醒了,只觉得腿那儿疼得钻心。
他掀开被子,秦淮茹想拦都没拦住,贾东旭瞪大了眼,死死盯着被窝里的情况。
腿怎么没了?
“我腿呢?我腿去哪儿了!”
贾东旭疯了似的吼起来,秦淮茹赶紧把被子捂回去,心里的伤口又被撕开一回。
“东旭,你听我说,你听我说。大夫讲,你送来那会儿半个身子都卷进机器里了,为了保你的命,只能把坏掉的腿锯了。”
“送到医院的时候,小腿的骨头全碎没了。”
秦淮茹咬着牙,把这残忍的话说出口。
谁也不知道她背地里哭了多少回,这一天下来,眼泪都快流干了。
贾东旭疯了似的捂着耳朵嚎叫,他接受不了自己成了残废。
病房里头的动静把大夫和护士引了过来,大夫看贾东旭闹腾,直接呵斥:“喊什么喊?病房里头不许闹,疼得厉害就给你打止疼针。”
一见大夫来了,贾东旭老实了不少。
他瘫在床上,眼神空洞,心跟死了没两样。
“你这伤不轻,拿着医院的单子去厂里能报销。另外,以后你那方面的事儿也别想了。”
大夫说得挺含蓄,几个护士听了捂着嘴,眼里头带着几分瞧不起。
贾东旭瞳孔猛地缩了两下,拳头攥得死死的。
等大夫和护士都走了,秦淮茹满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男人,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啥来安慰。
“东旭,疼得厉害吗?实在忍不了,咱就喊护士来打一针。”
秦淮茹坐在床边,眼圈泛红,想不出还能说点啥来安抚他。
贾东旭的目光锁在她脸上,耳朵却捕捉到一声动静。
是棒梗在折腾那个饭盒。
勺子撞着铁皮,叮叮当当响个不停。
“傻柱来过了?”
贾东旭咬紧后槽牙,看来自己废了这事,全院都传遍了。
“他听说你伤了,特意过来看看,刚好带了——”
啪!
一巴掌干脆利落,直接甩在秦淮茹脸上。
她捂着脸,整个人愣住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秦淮茹嘴唇动了动,低下头,没吭声。
“你俩是不是早就搞上了?我早就觉得他看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