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这人一向蛮横不讲理,大家也懒得跟她吵。可陈建设招谁惹谁了?一天挨她两顿骂。
“对啊,建军那孩子人不错,话不多,但挺讲义气的。”
不知道谁插了句嘴,院里几个禽兽想了想,觉得这话没毛病。
跟许大茂比起来,陈建设简直好到天上去了。贾张氏专挑软柿子捏,平时咋不见她去找许大茂的麻烦?
“我就是在他家后院被野蜂蜇的!还栽沟里了!要不是他那短命鬼爷爷搞鬼,还能是谁?”
她刚才溜到陈建设家后墙那,看见屋里亮着灯,就捡了石头想砸他家玻璃。反正天黑没证据,谁也赖不到她头上。
谁知道野蜂突然窜出来,把她蛰得满头包,脚趾还被只死螃蟹给夹伤了。
大冷天的,贾张氏冻得直哆嗦,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。
唾沫星子四处飞溅,院里的人全往后退,脸上写满了嫌弃。
陈建设听见动静走了出来,把贾张氏这副狼狈样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还有脸出来?”
贾张氏一见他,直接一屁股坐地上撒泼,“我刚才喊救命喊了半天,你耳朵聋了?你这是想弄死我啊!”
屁股刚沾地就撞到了伤,她疼得龇牙咧嘴,挤出来的眼泪倒像那么回事。
“我弄你什么?我压根不知道你出了啥事。”
陈建设皱了皱眉,这贾张氏还真是赖上他不放了。
不用说,她折腾这么久,不就是想要钱?
可陈建设偏不让她得逞。他的钱就算丢河里打水漂,也不会给她一分。
“我就是在你家后墙那被野蜂蜇的!叫那么大声你听不见?”
“我就是在你家后墙那被野蜂蜇的!叫那么大声你听不见?”
“我现在满头都是包,你得赔钱给我看病!”
贾张氏找了个借口就开始讹人,这条胡同里她没少占人家便宜。
可就陈建设家,她一分钱都没沾过光。
陈建设这么大个人了,见了棒梗连块糖都不给买。
“大半夜的,野蜂都回窝了,怎么还能蛰到你?你编瞎话也得靠点谱吧?”
陈建设回了她一句。他是真没听见贾张氏喊救命——下
“谁说没有?我用石头砸的!”
贾张氏急吼吼地抢着说。话一出口,周围的气氛顿时变了味儿。
左邻右舍都拿嫌弃的眼神看她,原来这么回事啊。
“东旭他妈,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三大爷阎埠贵先开口,端着搪瓷缸子喝了两口水润嗓子。
“东旭在厂子里出了事,大伙都揪心。”
“可你家东旭今天压根没跟人碰面,车间也不在一块,这账你怎么算到他头上?”
阎埠贵难得说了句中听的话。贾张氏为啥找陈建设麻烦,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
可这院子里,单身的又不止他一个。
也就傻柱那种人,才会死皮赖脸地被她们家欺负。
刚才傻柱风风火火跑回来,椅子都没坐热,又急急忙忙出门了。
不用问去哪儿,不用猜也知道取钱去了。
傻柱做到这个地步,比秦淮茹她亲爹还上心啊。
“就是说,你心里再不痛快,也不能砸人家玻璃,还骂死人啊。”
二大妈也看不过去,跟着说了两句。
按贾张氏干的这事,陈建设完全能把她送保卫科去,让她赔钱受教育。
搞不好进去关十天半个月都不是没可能。
她倒好,不领情不说,还得寸进尺了。
“你们、你们,好啊!”
“我儿子刚出事,你们就合起伙来欺负我,你们还是人吗!”
贾张氏一个人顶不住,气急败坏地指着在场的每一个人。她没想到这些街坊邻居,竟然都帮外人说话。
“你们就是被猪油蒙了心,让他给耍了。”
“那个算命的能是什么好东西?他那短命的爷……”
贾张氏正要骂出口,陈建设实在忍不下去,走上前狠狠扇了她两巴掌。
“你、你敢打我,你这个鳖……”
——啪!
“我就打你了。我爷爷八十岁走的,我守在床前送终,走得还算安详。你跟我说说,谁短命?”
陈建设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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