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一个月买菜钱统共五块钱,咱家六张嘴,花销多大您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秦淮茹赶紧解释,她是真没藏钱。
秦淮茹话音刚落,贾张氏当场就炸了。
“五块钱?你咋当这个家的?咱家一个月才吃一回肉,最便宜的猪肉七毛八一斤,省着点够吃两顿了!”
贾张氏心里飞快算了一笔账,越算越觉得不对劲。
“就算咱家每个礼拜都吃一顿肉,这点钱也绰绰有余。你凭什么要这么多?”
秦淮茹被婆婆和丈夫两双眼睛瞪着,吓得赶紧摇头摆手。
“不是不是,还有给他们扯布做衣裳、买糖跟药的钱呢。”
“那也用不着一个月五块!”
贾张氏嗓门拔高,眼珠子瞪得溜圆,总算逮着个出气的。
“后院老李家,一家四口,也是五块钱。人家过啥日子?咱家过啥日子?这三个娃娃还小,能吃多少?”
贾张氏步步紧逼,死死咬住不松口,非要从秦淮茹手里抠出点钱来。
“淮茹,你过来。”
贾东旭喊了一声。
秦淮茹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,赶紧凑到丈夫跟前。
贾东旭撑着坐起来,抬手就是一耳光,结结实实扇在她脸上。
秦淮茹捂着腮帮子愣住了。她原以为贾东旭会替她说句话,谁知道叫她过来竟是为了打她?
秦淮茹捂着腮帮子愣住了。她原以为贾东旭会替她说句话,谁知道叫她过来竟是为了打她?
贾东旭看着她那副委屈样就来气,满脸厌恶。
“你不过是我们贾家养的一条狗。生了两个赔钱货我还能留你,你就该烧高香了。”
“要不是嫁给我,你一辈子都是个乡下泥腿子,哪来的福气吃供应粮?”
“所以秦淮茹,你给我老实点!你跟傻柱的事儿,我回头再跟你们算账。”
贾东旭咬得牙根发酸,要不是这会儿站不起来,非把她往死里揍不可。
贾张氏站在旁边看着儿媳妇挨打,嘴角全是冷笑。就该让她长长记性!
这几年安生日子过下来,怕是忘了自己是什么出身!
秦淮茹缩着脖子捂着脸,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。
乡下女人命贱。挨了打连离婚俩字都不敢提,离了婚名声就臭了,日子比现在还不如。
“你打她也没用,钱反正收不上来。”
“倒是那个陈建设,实在可恶!要不是他家连着挂一个月的白布,再加上他爷爷的身份,这晦气咋会传到你身上?”
贾张氏越说越来气,到现在她身上还全是野蜂叮的包呢。
贾东旭听完,也觉得这话在理,彻底把陈建设恨上了。
这小子三番两头找他们老贾家的晦气,不就是盼着他早点死?
他非得找个机会狠狠报复回去不可,不然这口气咽不下去!
“阿啾!——阿啾!”
陈建设在家待得好好的,冷不丁连打两个喷嚏。
他瞥了眼窗户,还以为是夜里着了凉。
关严了窗户,又换了件厚外套穿上,顺手把炉火烧旺了些。
要说这四合院吧,也就这点好处。
京城的四合院冬天暖气烧得旺,家家户户都睡热炕头,屋里再搁个铁炉子,往里扔几块煤球或黄土摇,温度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陈建设肚子咕咕叫,摸了摸肚皮,琢磨着该弄点吃的。
他从空间里掏出一斤猪肉,肉还带着鲜气,就跟刚宰完的似的。
手上过了一遍,猪肉黏糊糊的,一点水都没掺!
这肉搁市场上,妥妥的精品货,抢手得很。
扫了眼空间,里头东西还不算多,他顺手拿了点葱姜蒜和一个罐头出来。
家里有他之前买的辣椒面,正好能用炭火烤点肉吃。
把五花肉切成厚片码好,罐头肉也切片,底下铺一层白菜,上面叠几层奶油馒头片,再拿个小碗倒点熊猫牌炼乳,就舀了20毫升,满屋子都是甜滋滋的香味。
陈建设端着盘子放在桌上,顺手捏了块奶油馒头片蘸了炼乳塞嘴里。
嘿,真甜!
奶油馒头又软又香,配上炼乳的甜味,嘴巴里那叫一个舒服。
他翻出个旧炉子,扔了点碎煤和炭点着,把定制的烤网架上去。
肉香飘出来,他看了看桌上的东西,又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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