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陈建设,真是走到
一大爷偷眼瞟了瞟陈建设,心里犯嘀咕,这人是不是跟他八字犯冲。
“名声这东西,不分大人小孩,都得较真。老易你最讲道理,事情不弄明白怎么行?我多跑一趟也不算什么。”
老张说话滴水不漏,几句话就把一大爷架那儿了。
易中海点点头,示意老张开始对账。
老张扫了一圈在场的人,清了清嗓子,翻开账本。
“小滑头是一小时前来我店里买东西的,中间又来了三个人。”
“不过北冰洋汽水今晚就卖出去一瓶,账好查。”
“一瓶汽水加上瓶子押金,三毛。两根棒棒糖,两分。他给我三毛五,我找了他三分。”
“也就是说,小滑头买东西的时候兜里一共就三毛五。”
老板顿了一下,看了秦淮茹一眼,语气不紧不慢:“确实是能赊账,可这小子结账的时候,兜里就翻出三毛五。”
秦淮茹还想开口,陈建设瞅准时机站起来说话。
“要弄清楚小滑头到底拿没拿钱,搜一搜他俩的口袋不就明白了?”
“小滑头的爹妈,你们没给过孩子零花吧?”
他转头问小滑头的父母,两口子对视一眼,一块摇头。
“秦淮茹,你跟老太太也没给棒梗零花钱?”
陈建设目光落到秦淮茹脸上,她跟着摇头。那会儿家里连饭都吃不饱,哪有钱给孩子。
“成,那就简单了。三大爷,麻烦您受累,给俩孩子搜个身,谁撒谎不就清楚了?”
说完,陈建设坐回凳子上,盯着眼前这出戏。
说完,陈建设坐回凳子上,盯着眼前这出戏。
三大爷瞅了瞅两个大爷,走到小滑头身边,把他所有口袋翻了个遍,只摸出几颗滑溜溜的小石子。
他又走到棒梗面前,翻了几下,很快从兜里掏出一块钱。
加上从小滑头那儿抢来的,总共一块二。
“行啊你小子,这钱打哪儿来的?”
三大爷捏着钱问了一句,秦淮茹瞪大眼睛看着那一块二。
棒梗真偷了钱!
“你个小兔崽子,好的不学,专学偷鸡摸狗是吧?”
秦淮茹揪着棒梗的耳朵骂开了,这孩子今天可算让她把脸丢到姥姥家了。
“妈,疼!”
棒梗哇哇大哭,院里的人没谁同情,全在议论这小子手脚不干净。
“哎,棒梗还小,犯错教训两句就完了,以后不敢了。”
傻柱看棒梗哭得满脸鼻涕眼泪,凑上来打圆场。
秦淮茹恨得牙痒痒,盯着棒梗。这熊孩子,真能给她惹事!
她自己也知道理亏,没再跟人掰扯,揪着棒梗耳朵拽回家收拾去了。
“建军哥,谢谢你。”
小滑头委屈巴巴地看向陈建设。今天要不是他出面,自己还不知道被怎么冤枉呢。
“没事,一点小事。你替我背了锅,我当然得帮你说话。”
陈建设拍拍小滑头的脑门,没当回事。小滑头爸妈道了谢,带着孩子走了。
人群散光,陈建设回屋一看,三大爷正坐他家里。
“建军啊,夜里睡不着,上你这儿坐会儿。”
三大爷笑眯眯地开口,陈建设眼皮有点沉。
“三大爷,您找我有事?”
他问了一句。白天上班,傍晚才回来,还得琢磨赚钱的门路,哪有工夫陪三大爷唠闲嗑。
阎埠贵这人,表面上总是一副笑眯眯的老好人模样,可那心眼儿比针鼻儿还细。
“建军啊,咱爷俩说说话。你屋里那白绢花跟灯笼,是不是该撤了?”
他指了指房梁上挂的东西,语气听着像是随口一提。
“你爷爷走了一个月了,这玩意儿挂久了,外头人看见该说闲话了。”
陈建设听了,点了点头。他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。
院子里人来人往,一个月了,意思到了就行。
“明儿再拆吧,今儿实在困得不行了。”
他随口应了句,没那个闲工夫大半夜还去折腾那些东西。
阎埠贵嗯了一声,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。他干坐在那儿,浑身不自在。
过了好一阵,他实在憋不住,眼睛瞟向桌子底下的烤炉,开了口。
“你这烤肉……咋做的?我怎么没瞅见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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