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看到两个兄弟被抬回山,刘兴汉吓了一跳,这是遇到小鬼子了?
“哥,我们去二道窝准备换点棉布回来,结果,就被沙财主打了一顿。”
“换东西,不是抢?”
刘兴汉首先问了一句,别是自己人找事。
“哥,真不是,我们拿了三只山鸡,两张皮子。”
这都是好东西,不说多了,能换三匹粗麻布,蓝布至少一匹。
“什么说法?”
“说我们兄弟通匪,要抓起来送县城去。”
“抢了我们的东西不说,还打了我们一顿。”
“兄弟们听你的话,没有闹事。”
刘兴汉脸色一下子就变了,真是欺人太甚。
自己一直约束山里的兄弟,不能强买强卖,要守规矩。
现在兄弟们不出去欺负人了,反而被人欺负了,是可忍孰不能忍。
“大哥,你在家,我带着侦察、突击的兄弟下去看看。”
“要不,我去?”
朱同想了一下,地面上他更熟悉,去了好说话。
“不,熟人还不好下手。”
刘兴汉摆摆手,这个什么沙财主真是找死。
27个弟兄马上集合了,带上装备快速下山了。
20多里,雪板,山里很快,路也熟悉,天没黑就到了二道窝。
稍微等了一会,看村里没了动静,刘兴汉一挥手,小山噌的一下就窜出去了。
高墙大院对付土匪管用,要说对游击队,可就不好使了。
训练的时候,针对地主家的院子,兄弟们商讨了好几个方案出来。
关键是对这些院子太熟了,哪里能进去,哪里比较难,都明白。
几分钟,两声暗哨,孙虎、大林带着几个人猫着腰上去了。
最后是柱子带着几个人进了院子,等刘兴汉到了后院,沙财主脸色惨白,坐在凳子上,浑身发抖。
刘兴汉之所以亲自来,就是想了解清楚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沙老爷,深夜打扰,失礼了。”
坐在中间的椅子上,刘兴汉还是一脸平静神色。
“不,不知大爷到,鄙处,有,有什么事?”
“白天,沙老爷发现有人通匪,我有点不明白,所以特地来问问。”
刘兴汉也不跟他啰嗦,直接开始问。
“我就是不明白,你说的这个匪,是小鬼子的匪,还是军政府的匪?”
刘兴汉最烦的就是汉奸,出卖自己人的汉奸。
沙财主看着刘兴汉一下子没有明白什么意思,有点懵。
“这样说,你是到底是想做满洲国的百姓,还是继续做先军政府的顺民。”
沙财主愣住了,他哪里会想这么远,就是一个乡间土财主。
“大爷,我,我不懂你说的,就,就是跟着县府。”
“县长说什么,我,我们就跟着做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,我就不明白了,你说的这个通匪是什么意思?”
沙财主哪里还不明白,肯定是家里有人惹事了。
“我,我没说,我,不知道呢。”
沙财主脸色惨白,立即矢口否认。
“管事的,来来来,说说,你们老爷都不知道?”
管家同样被带到了房间里,已经抖成了筛糠。
“老爷,我,是手下人鬼迷了心窍,不,不关我的事。”
管家这个时候,打死都不会承认,只能往下面推。
刘兴汉笑了,就算不是这两人的鬼,也跟这两人平时作为有关。
下面的人有样学样,肯定是部署好了,怎么应对土匪。
“下面的人巧取豪夺,无恶不作,你说你们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