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仓库烧了,你们跑了没?”
还是没人吱声。
“现在钱来了,你们就想分了跑?”李铁柱猛地一拍桌子,茶杯震得跳了起来,“李家坳的人,什么时候这么没出息了?啊?!”
他站起身,指着窗外那片废墟:
“这地,是爷爷辈开出来的。这大棚,是我们一砖一瓦垒起来的。现在好不容易赢了,你们第一件事就是想着怎么把钱揣兜里跑路?”
“那……那也不能不分啊。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分。”李铁柱咬牙,“但分法,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他重新拿出一张纸,那是他昨晚熬夜写的。
“凡是参与过重建大棚、清理废墟的,每人多分一万。凡是家里有孩子在合作社干活的,再奖五千。凡是愿意把户口留在村里的,年底再分红利。”
“如果不愿意,现在就可以拿钱走人。我李铁柱绝不拦着。”
这是阳谋。
你要现钱,可以。但你得放弃未来的所有收益。
村民们开始算账了。
留下来,有工资,有分红,看病上学有保障。
现在全拿走,爽一时,以后还得出去打工。
大多数人,选择了留下来。
但也有少数几个,比如李老四的侄子,铁了心要拿钱走人。
“我走!”他领了五万块钱,头也不回地出了村。
李铁柱看着他的背影,没说话。
钱分完了。
合作社账上,还剩八十万。
李铁柱没动这笔钱。他带着艳艳,去了县城。
他没去买设备,也没去进种子。
他去了县武装部,找到老战友,租了一辆退役的野战炊事车。
“这是干嘛?”艳艳不解。
“办食堂。”李铁柱说,“村里老人越来越多,留守儿童也多。办个免费食堂,管饭。”
“那八十万不经花啊。”
“不是花。”李铁柱看着她,“是聚。人心散了,八十万能聚回来。人心齐了,八十万能变八百万。”
几天后,李家坳大食堂开业了。
免费的午餐,热气腾腾。
那些领了钱没走的村民,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点贪念,慢慢被羞愧压了下去。
而那个拿了钱走人的李老四侄子,半个月后,又灰溜溜地回来了。
钱花了一半,工作没找着,老婆闹离婚。
他站在村口,看着大食堂里欢笑的人群,看着李铁柱忙碌的身影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李铁柱没赶他走,也没收留他。
只是让他,在食堂门口,刷了一个月的盘子。
……
精彩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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