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继续比拼学习进度,学业稳步提升。
……
三月,一个震撼的消息传来。
之前县试丁家族学的众多考生全员落榜,而后张贴榜单,有的考生自诩文章锦绣,不甘落榜。
竟一怒之下,持着落卷,告到了北源府知府衙门。
知府本不想理会这等小事,但架不住那学生日日叫堂。
于是他调来考卷,只看了一眼,脸色便沉了下来。
那篇落榜文章,辞藻华丽,立意高远,远胜于榜上之作。
当日,知府立即召清河县令问话。
县令不敢隐瞒,当堂揭露了一桩惊天大案,丁家族学竟然存在科举舞弊!
提及一名丁家旁系学生,买通了衙役,偷看了考题,并自作聪明地总结成书册,在族学内私下传播!
涉事人员,牵连甚广!
知府闻震怒,当即下令抓人。
衙役们冲入清河县,涉案人员全都被打入了大狱。
其中,便包括了清河书院的山长,陈易。
……
这一日,苏墨照常背着背篓,来到陈府。
开门的是双眼红肿的陈夫人。
“师娘?恩师呢?”
不知为何,苏墨的心中突然一紧。
“墨儿,今日过后,你以后就不必再来了。”
“墨儿,今日过后,你以后就不必再来了。”
陈夫人的声音沙哑,但神色却异常平静。
“你恩师……昨日被衙门的人带走了。”
闻,苏墨如遭雷击,心中满是疑惑。
不等苏墨开口询问,陈夫人将他拉进门内,迅速说道。
“你恩师当初虽年少聪颖,却家境贫寒,多亏了丁家的资助,才让他能一路考取功名。”
“也因丁家的关系,他才当上了这清河书院的山长,但他与丁家牵扯太深,出了这等事,第一批要遭殃的,定然是他。”
苏墨只觉得天旋地转,但没等他伤心,陈夫人便继续道。
“对于此事,你恩师早有预料。”
“他已提前分配了家产,这宅子和田地,都留给了尚泽,出事前,你恩师将尚泽托付给了张教喻。”
“虽然碍于知府,张教喻无能为力,但照顾下尚泽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至于尚泽,唉,也是他的命……罪人之子三代不得科考,有这些家产在,倒也可保他衣食无忧。”
“而他最珍贵的藏书……”
陈夫人略微一停顿,便继续说道。
“已经早早就给了你。”
闻,苏墨浑身一震,他终于明白了心中埋藏的疑惑。
那就是为什么陈山长和他都没见过几次面,就会赠他如此重礼!
“还有这个。”
说罢,陈夫人让管事带人抬出了几个大箱子。
“这里有一箱银子,和三箱科举用的旁书。”
“你恩师说他怕你日后科举,银钱不够……”
“师娘!”
苏墨急中生智,提议道。
“既然恩师此事是受丁家牵连,那我们为何不去求助丁家,丁家势大……”
“不可!”
陈夫人摇了摇头,连忙出声阻拦。
“你恩师之前有,丁家若有办法,自会主动来救。”
“若我们此时上门去求,只会磨灭掉最后的情义!”
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是趁消息还未传开,赶紧将这些东西分好!防着族人闻讯争抢!”
她强势地安排下人,将那几箱银子和书籍,装上牛车。
“管家!即刻送去苏家村!同时叮嘱苏明哲一声!告诉他看紧苏墨!无论如何,别让他来县城!”
等到苏明哲带着失魂落魄的苏墨,刚刚赶回家时,陈家的管家已在院中卸货。
大房伯母正扒着篱笆围观,当她看到那一箱箱沉甸甸的书籍,和那隐约可见的银锭时,惊得下巴都快掉了。
“又是书?还有钱?!”
她嫉妒的尖叫起来。
“一个蹭课的农家子!那陈山长凭什么给你这么多东西?!”
苏墨猛地抬头,满心烦躁的瞪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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