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却专门向他传达了这样的意思。
这说明了什么?
说明周培方做了错事,殿下厌弃了他,他与郡主成婚的事情不可能,飞黄腾达是更不可能。
所以这些时日,他才听从了殿下的吩咐,带头在官署里为难周培方,叫他的日子不是那么好过。
不过两人年岁相仿,徐磊也是顾念了从前的情谊,只是叫他多做些公务,也没做其他什么。
谁知道这个周培方竟是给脸不要脸。
他也冷笑了一声,拽着周培方的手不愿意松:“既然如此,那劳烦周大人去寻了郡主,先把我的银子还给我,毕竟我手头要得急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站了起来,各自都有些害怕:“周大人,你还了他的,也得还了我们的。”
周培方捏紧了手中的纸条,只觉得一阵屈辱。
这群拜高踩低的家伙,从前对他温声细语,可这一次,知晓升迁的名单上又没有他,便全然是换了一副面孔。
只见徐磊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只怕你早就被殿下厌弃,飞黄腾达无望,连这些银子都掏不出来了!”
怎么可能?
郡主又不是郑时芙那样的农妇,拿出五两银子便捉襟见肘。
她可是高门贵女,今日知晓了这样的喜事,高兴还来不及,两百两银子还不是随意便能为他还了。
只怕这拜高踩低的徐磊,是要后悔此刻这样得罪了自己。
“徐大人,正好今日誉王府也有喜事,殿下用恩典求下我与郡主的婚事。既然各位同僚既然不信,那边一同去看看。”
周培方挺直了脊骨,他一字一句地说:“等会儿我还了你银子,日后也不会顾及我们从前的情谊了。”
他要先说清楚了,免得徐磊日后眼见他飞黄腾达,借着两人从前的感情,求着他办事。
瞧见他信誓旦旦样子,一旁的同僚几个心里又有些打鼓,生怕得罪了郡主未来的夫婿。
可徐磊忽然笑了:“好,跟你去一趟誉王府又如何?我限你在今日之内,便将这两百两还给我!”
周培方咬紧了牙关,捏紧了手中的纸条,便率先出了门。
两人乘着马车,片刻不停地便到了誉王府的门口,心中各自憋着一股气。
等周培方伸手掀开了车帘,瞧见的便是王府门口停着的轿撵,还有宫中的太监宫女,静静的在门口等候。
真不愧是郡主,还有宫中来人为她撑场面呢!
瞧见这宏大的场面,周培方心中憋着的气骤然便顺了。
他轻轻一笑,叠好了手心的纸条,又是得意洋洋的说。
“是宫中的太监过来宣旨,要成了我与郡主的婚事。想必宫中的另一队人马早已去了周府,叫我升迁。”
徐磊闻,微微一顿,他缓慢探头往外瞧,看见的便是誉王府门前好大的阵仗。
难不成……还真就让周培方升了官不成?
此刻他的心中也有些打鼓,便瞧见周培方理了理袖袍,便直直往誉王府走去了。
周培方熟门熟路地走到门口,便有门房急急地上前阻拦:“请问您是……”
那门房瞧着是个生面孔,不过周培方此刻也不在意这点小事。
他红光满面地说:“我是你们郡主的未婚夫婿,快些让我进去,免得叫郡主久等。”
门房一听这话,忽然便抬手拦住了他:“原来是周大人,那抱歉,这誉王府,您是进不去了。”
周培方一顿,不可思议地望着他:“你说什么?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