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薰的话让众人都沉默了。

真的还有一个凶手吗？

保安陈志死无对证，如果真的还有一个凶手，确实也就说的通了。

楼湛说：“我回部里试试能不能把卷宗翻出来看看。”

小金也跟着他一起走了。

楚薰和江肃回到了小区。

不少人都聚在一起议论早上甩鞭子的大爷。

“咱们能怎么办？人家倚老卖老，一不合就躺下了。”一个年轻男人无奈的说：“实在不行我就搬家了。”

“真是太欺负人了，他不但甩鞭子，还捡小区垃圾桶的瓶子纸壳子，捡就算了，他还把垃圾翻的到处都是。”

“我早上穿了裙子，他一直盯着我看，真让人不舒服。”年轻女孩皱着眉。

大家你一，我一语的，都在吐槽那位大爷，可是谁也不敢去找那位大爷说。

楚薰叹了口气。

真是各有各的发愁。

正准备回去，那位大爷从隔壁单元溜达着出来了。

见到楚薰，他上上下下盯着她看，那眼神和正常人看人的眼神不太一样，让人非常特别极其的不舒服。

江肃也察觉到了，他走到楚薰面前，挡住了那大爷的视线，他个子高，居高临下的问：“你看什么？”

大爷愣了一下，脸上的表情忽然就变的很愤怒：“我干什么了？你吓唬谁呢？****，老子也就是老了，不然像你这种的老子一拳能打十个。”

江肃揪着他的衣服领子将他提了起来。

“来，打一个我看看。”

大爷脸一阵青一阵白，显然也被吓了一跳，盯着江肃怒道：“你……你敢动手？”

江肃问：“动手怎么了？你不是不怕死吗？我今天就打死你！”

大爷有点慌了，他蹬着腿，怒道：“放我下来，你个混小子，今天不打死我，老头子跟你没完……”

“好，如你所愿！”

江肃将他举过头顶，作势就要扔出去，老头吓傻了。

“放了我，我不敢了，放开我……”

他大叫。

楚薰正担心江肃呢，这种老年人真的是打不得骂不得惹不得，可她忽然就闻到了一股味道，很腐朽很难闻，她看向了挣扎的老头。

“江肃。”

她叫了江肃一声。

江肃转头看她。

这么多人，楚薰也不好说器灵，而且大家此刻都在看着他们。

“没什么，你注意点，别把人摔死了。”

围观的众人“……”

就这？还以为她要阻止呢。

老头也吓蒙了，开始一个劲儿的求饶。

他是老了，不是不怕死。

江肃将他扔在了地上，老头在原地站了几分钟，抬头看着江肃那张脸……他后退着，冷冷放出一句狠话，就这么离开了。

“小伙子，你太厉害了，可算是给我们出了一口恶气。”一个大娘笑着说。

她孙女开学高三了，晚上复习的很晚，早上就想睡个懒觉好好的休息一下，结果呢，这个老头来了之后，孙女都被吵的心烦气躁。

“就是，帅哥，给我们出了口恶气，要不是怕被讹上，我都想揍这个老头了。”一个抱着孩子妇女说。

她每天带孩子够累的了，好不容易休息一下，结果还被这老头吵醒了，孩子哭，她也哭，她都快得抑郁症了。

众人你一，我一语，江肃却并不在意，径直走到楚薰身边。

“走吧。”

楚薰进门就说：“那个老头身上有器灵的味道。”

楚薰现在基本能判断出一点器灵的规律。

如果是特别恶的器灵，就是那种非常非常难闻的味道。

如果是很凶的器灵，有的难闻有的好闻一点，但是无一例外都很浓郁很重的味道，比如大黑蝴蝶器灵，以及秦巡的那个面具器灵。

已经不能用好闻或者难闻形容了。

如果是比较好的器灵，就是很香的味道，比如之前废弃儿童乐园的相机器灵，那是楚薰闻到过最好闻的味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