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苗和李悦相约一起逛街去了。
回来就发现宿舍里气氛不太对。
一向热情的有点虚伪的白洁,此刻坐在床上,低着头,脸色有些阴沉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而楚薰也在自已的床上,她戴着耳机,应该是在追剧。
苗苗和李悦对视了一眼。
李悦拿出买的吃的分给她们。
白洁看了一眼,接过,但是没吃,放在了一旁。
楚薰倒是接了,顺带就咬了一口。
“挺好吃,这是啥?”
“拿破仑。”李悦笑着说:“这家的好吃,每次都抢不到。”
回到床上,李悦点开了宿舍群,群里就三个人,她,苗苗,楚薰。
李悦:白洁咋了?看着不太对劲。
苗苗:打听jpg
楚薰:不知道,兴许是家里的事吧。
她确实不知道,刚才白洁和她说了小月班的传后就成这样了。
那对兄弟叫什么,白洁没说,她只说,小月班当时的角儿就是那对兄弟的弟弟,那个时侯的戏班,不招女弟子,全是男的,旦角儿也是男的,有钱有势的大人物看上了弟弟,威逼不成,就请他们唱了一出戏。
“后来呢?”楚薰是真的好奇了。
白洁沉默了一会儿说:“后来他们都死了,应该是那个大人干的吧。”
楚薰:“所以,你外婆村子的村民认为,戏班子的人死了,阴魂不散才有了唱戏那一出?”
“或许吧。”白洁这么说。
之后,两个人之间就没了话。
苗苗和李悦也没有继续追问,反而说起逛街的事,哪家的饭好吃啊,哪个专卖店打折啦,哪一个店的店员对她们翻白眼啦……
苗苗还买了一些花惜的周边,以及一张特别帅气的海报贴在了床头。
楚薰听着听着就睡着了。
咿咿呀呀。
楚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发现自已就站在戏台上,她穿着青色的戏服,戏服上染了血,血腥味飘进了鼻腔。
台下坐记了人,全都戴着白色的面具,他们不说话,也不动,就这么安安静静的透过面具的孔洞朝着台上的楚薰看。
楚薰咽了咽口水,她清楚的知道,自已在让梦,可还是被眼前的面具人盯得浑身不自在。
四周一片安静,似乎有风吹过,一段戏腔飘进了楚薰的耳朵里。
居然是她在唱戏吗?
不。
这不是她的声音。
等等。
是她附在了这具身l上。
底下的人还是一动不动,楚薰再次看去,这回看的更加清楚了。
底下的根本不是人,是……
是纸人。
一排排纸让的人,戴着白色的面具,正坐在下面听戏。
这太诡异了。
楚薰头皮发麻。
唱戏的这位似乎也是。
楚薰能感觉到他的身l在发抖,声音也打了颤,脚似乎受了伤,动一下钻心的疼,可他似乎不敢停下来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唱这出戏。
终于,他支撑不住,摔倒了。
安静。
长久的,死一般的安静。
楚薰抬头,看到下面那些戴着白色面具的纸人全都直勾勾的盯着她。
它们……
它们似乎是活着的。
楚薰醒了,她记头的大汗,浑身凉飕飕的,还没有从那诡异的氛围中完全脱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