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叔说,面具是他送给你的。”楚薰似笑非笑的看着安宇。
这件事,只有两种可能。
第一种,七叔说谎了,面具是祁恒买了送给安宇的。
第二种,安宇说谎了。
虽然目前为止,
楚薰不认为安宇有什么动机说谎,可这不能代表他就没说谎。
一切还得等江肃和楼湛的消息。
小金抱着胳膊站在楚薰身后,像个保镖一样盯着安宇,安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他皱了皱眉:“你们这么看着我让什么?”
楚薰笑了笑:“你别紧张。”
安宇也冷笑了一声:“你们这些人,不是普通的游客吧。”
楚薰点头:“我们来查吴波,想必你也知道,我们下午见过吴波的母亲了。”
安宇刚想反驳,楚薰却说:“你的鞋底沾了树叶和泥巴,最近没下雨,镇子也很干净,可吴波家院子有树,下午他妈妈在那儿洗衣服,水管子就接在院子里。”
安宇看了一眼自已的鞋底。
确实有一片叶子。
“这种果树在我们这不稀奇。”
楚薰靠着椅子:“不久前我给你发消息,你说你要十五分钟才能回来,下午我去过吴波家,从民宿到他们家的距离正好十五分钟,你别告诉我是巧合,我不信。”
安宇没说话,看起来有点心虚也有点紧张。
楚薰的手指在桌子上敲啊敲,敲的安宇心乱如麻。
半晌,安宇才说:“就算我去过又怎么样?我们是邻居,我去吴波家有什么问题?”
楚薰:“本来是没问题,可你刻意隐瞒就很有问题了。”
她看着安宇:“现在能说说原因吗?最好证明你和那个有古怪面具的七叔没有牵扯,不然的话,你可能要换个地方说话了。”
如果安宇和秦巡以及镜子器灵祁恒有关系,那他就真的得走一趟了。
安宇呼出一口气,从桌上拿了烟盒,点了一支烟,吸了一口。
蓝色的烟雾在空气中蔓延。
“不清楚你们是什么人之前,我什么都不会说。”安宇抱着胳膊,警惕又防备的看着楚薰。
楚薰看了小金一眼,小金从兜里拿出了他的证件。
“官方的人。”安宇似乎有点意外。
楚薰点头:“我们不是坏人,可牵扯到了祁恒,他和我们的另一个案子有关系。”
安宇呼出一口气,才说:“我下午确实去过吴波家里,因为我和吴波……还有祁恒,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朋友。”
楚薰心想,原来祁恒被从精神病院接走后,是送来了春喜镇。
“接着说。”
她拿出手机,点了录音的功能。
安宇继续说:“祁恒是被青青姐送来的,青青姐家境不好,她妈跑了,她爸早死,是h市的有钱人资助她上的学……”
说到这,他看了楚薰一眼:“想必你也猜到了,资助青青姐的,正是祁家。”
楚薰点头。
祁家资助了青青姐,祁家出事后,墙倒众人推,所有人都避之不及,只有这个姑娘知恩图报,去疗养院接走了祁恒。
“青青姐现在在哪里?”
“不知道,祁恒和青青姐几年前就离开了,直到吴波死后,祁恒回来过一次,那天……”
安宇皱了皱眉,垂着眼眸,看起来有些困惑。
“他身上很脏,都是泥水,人也很狼狈……”
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,然后抬头看向楚薰:“我……我怀疑他不是人。”
楚薰抬头看他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就是感觉,他很不对劲,身上很凉,皮肤还是那种不正常的青白色。”
“我当时有点害怕,问他发生了什么,他含含糊糊的说青青姐……青青姐出事了。”
“青青姐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