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车,路上,周少问:“人还是没找到?”
楼烬垂了垂眼眸:“周少要找的人……”
“那个贱人的通伴,你哥没和你说?”周少恶狠狠的说:“当年……算那个贱人走运。”
他咬牙:“这个该地的鬼地方!!!”
因为被咬掉了一只耳朵,他这些年被多少人嫌弃过,家里对他也很失望,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,易怒……
家里对他很失望,开始培养该死的私生子了。
都是那个该死的混蛋,当时就该将他千刀万剐,挫骨扬灰。
不过也无妨,后来,那个张卫东的家属也被他使手段逼的走投无路跳了楼。
车在一家私人会所停下,楼烬殷勤的帮周少开了门。
几个人进入会所后,见到了另外两个人。
一个穿着西装,戴着眼镜,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,一副精英的派头,气场十足,是京城某青年企业家,网上他的粉丝也很多,都说他是现代最年轻英俊的真霸总,靳柯。
另一个穿着就比较低调,打扮的也很老成,他叫白宵,是京城某机关单位的科长,家里都是从政的,背景深厚,前途无量,妥妥的笑面虎。
看到这两个人,周少心头那股不甘又冒了出来。
凭什么?
当年那件事,这两个人毫发无伤,如今还发展的这么好,只有他,成了阴沟里的老鼠。
白宵喝了一口水,先笑了起来。
“好久不见啊周少。”
靳柯没说话,懒得打招呼。
这一下刺痛了周少,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我可是经常在网上刷到两位,都是前途无量的大网红。”
这话明显在阴阳怪气。
靳柯看了他一眼,冷冷道:“一只耳朵确实不耽误刷视频。”
“靳柯,你个王八蛋你说什么……”
周少站起来就要对靳柯动手,白宵赶紧拦住他。
“周少,干什么呢?咱们是来谈正事的,不是来吵架的。”
他又看向靳柯:“靳总,你也少说两句,别和周少置气。”
楼烬看着这三个人,白宵看起来笑眯眯,其实最阴险歹毒。
当年精神病院出事后,就是他在背后搞鬼,为了不事发,将剩下的人全部都处理了。
那可是人命,在他们眼里和白菜一样不值一提。
等到三个人都能心平气和的谈了,他才将疗养院的事说了一下,不过,关于楼铭的,他一个字没提,只说:“一个病人出了点事,特殊部门的人去办案子在林子里发现了白骨,于是顺藤摸瓜挖出了其他的骨头,这些天涂山组长还在带人挖,听说又有了不少,这事这么大,也瞒不住,网红记者都去了。”
周少怒道:“这帮该死的玩意儿,给点钱让他们改口就是。”
靳柯:“你说的容易,能堵住网红记者的嘴,那特殊部门呢?”
白宵:“我已经和上面打过招呼,给他们施压。”
他顿了顿:“最麻烦的就是当年那个失踪的女人,只要她不出来,就不会有事。”
他看向楼烬:“这么多年了,楼铭都没找到人?”
楼烬摇头。
白宵嗤笑:“那他还真是个废物。”
楼烬捏了捏手指,又放开,最后只笑着说:“不过,我们最近是有了一点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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