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的,该死的,该死的!!!”白宵掀翻了桌子上所有的物品。
他摘了眼镜,藏在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透一股说不出的暴戾。
他的手机丢了,卡还没办完,就被特殊部门的人挨个询问了一遍。
就和审犯人一样。
这一次,周少青死了,靳柯死了,只有他一个活了下来,回到首都后,怕是不好交代。
他靠在床上,脑子里将今天的事情过了一遍。
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。
很不对劲。
最不对劲的就是楼烬,如果那小子不是在山洞就被那诡藤缠了,他都怀疑是他设计好的。
白宵呼出一口气,好在,其他人都死了,死无对证,只要他不说,几年前的事,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。
白宵嘴角泛起一抹冷笑。
门忽然开了,医生进来给他换药。
白宵看着戴着口罩的医生,状似无意的问:“和我一起送来的还有别人吗?”
医生戴着口罩,说话闷闷的。
“有一个……”
白宵脸色一变:“谁?”
谁还活着?
医生:“楼先生。”
楼先生……
“哪一个楼先生?”白宵的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医生被他忽然放大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“就是楼烬,楼先生。”
“楼烬……”
楼烬居然还活着……
白宵的表情扭曲了一瞬。
楼烬如果还活着,就说明,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,他想弄死他们,他就是故意的。
“该死!!"白宵压下心中的愤怒。
等他缓过这口气,他要让楼烬……不,他要让整个楼家陪葬!!!
医生和护士都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,换完药就离开了。
白宵伸手去拿手机,才想起来,自已手机丢了,他骂了一句脏话,忽然听到了淅淅索索的声音,一开始听的不太清楚,不过,随着声音越来越大,他听清楚了。
和山洞里那些该死的藤蔓一模一样。
怎么会?
不是说,那鬼东西都被消灭了吗?
白宵脸上出现了巨大的恐惧。
他刚想呼救,可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,天花板破裂,一节粗壮的藤蔓伸出来,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,勒住了他的脖子,几乎是一瞬间,咔嚓一声,白宵脖子断裂,他的四肢无力的垂下,没了气息……
藤蔓慢慢的收回,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,就像是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……
……
“组长。”
病房门口的守卫,一看到涂山策亲自过来,赶紧站了起来。
“楼烬呢?”涂山策脸色严肃,来的路上,他都听楚薰一通分析,瞬间觉得,这可太有道理了。
“在里面,一直没出来。”
涂山策大步走过去推开门,里面空空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
"人呢?"他怒道。
看守的人一脸疑惑:“就在屋子里,没出去过。”
楚薰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器灵的味道。
没错了。
她抬头,指了指天花板。
“从这走了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涂山策话说了一半,忽然就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