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季静静的站在旁边,从最初的震撼,慢慢平静下来。
易小川竟然会去投靠匈奴人,这简直让人不敢相信。
匈奴在大秦境内多次进犯,一直是秦人心头之患。
不过,现在情况逼人,他也只有把注意力放在了现在,指望着有易小川的保护,自己能够安全。
不过,易小川的这个主意却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做出的。
他打算借着匈奴之势,把秦国的稳固局面搞得天翻地覆,为刘季建国铺平道路。
虽然具体的情况发生了改变,但是总的潮流是不会改变的。
刘季虽然不解,但他也知道,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那是一种非常美味的烤肉,散发着浓郁的香味,不断的刺激着人的味觉。
好酒也送了上来,一路奔波,又是一日的饥肠辘辘,易小川、刘邦两人肚子早已空空如也,看到美味佳肴,便毫无顾忌地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,吃得满嘴流油。
高座之上,冒顿举杯痛饮,大口大口的喝着,酒水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,他随手擦了擦,目光锐利地盯着下面的易小川。
“我现在的处境,你也知道。”
易小川顿时说不出话来,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。
他剧烈咳嗽着,大口大口地喝着,这才把卡在嗓子眼的东西吞了下去。
他抬起头,迎上了冒顿那似乎可以将所有东西都吞没的眼睛,心中的念头也随之而动。
在回忆的河流里,易小川回忆着关于冒顿的史料。
这个时候,冒顿已经走到了人生的关键时刻。
他的父皇头曼单于想要废掉自己,而支持自己最小的儿子继承王位,这就给了自己一个很大的麻烦。
他可以站出来反抗,夺取单于的位置,但那必须得到头曼的同意,但是头曼却对他怀有恶意;或许他能逃走,但是那就是要把权利拱手相让,奔向一个不可知的地方。
易小川沉默了一会,突然出声道:“你们的部队有几个?”
冒顿说道:“前段时间,家父把一支万人的军队交给了我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嘲讽,或许这就是他逃离月氏,活下来的关键。
易小川似乎看穿了冒顿的想法,他接着问道:“你想不想当单于?”
冒顿的眼中,顿时燃起了熊熊的火焰,那是一种对自己的渴望,没有丝毫的隐瞒。
“当然。”点点头。
易小川继续提议战略,逃跑是没有办法的,唯有勇于去面对,去把握。
他建议通过培养忠实的射手,在突然袭击中杀死单于,进而登上皇位。
冒顿认真地听着,连连点头:“大人所极是。”
之后,他又亲手研制出一支小型的信号箭,方便手下人员随身携带,并将其聚集在一起,实施这个方案。
数万人齐聚一堂,神色各异,猜测着冒顿的用意。
“把鸣镝分配给他们。”
易小川站在了冒顿的身边,大声的说道。
旁边的匈奴士兵依,将明迪一一分发给每个人,每个人接住后,眼中都露出疑惑和好奇之色。
冒顿骑着一头长着浓密毛发的骏马,俯视着下方,手里拿着一支在太阳下闪闪发亮的箭镞,“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,是为了一件事情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我冥帝所指之人,都将成为你的目标,不管是我的对手,还是我的对手。”
他说得斩钉截铁。
如果有人反抗,那就是:“谁敢迟疑,格杀勿论。”
声音冰冷而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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