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已经查了两轮,那就代表今晚他们为了保住自己人,一定会对本官下手,免得本官又查出来更多的同谋。”
“这一晚,请护卫保护本官,太医不要行动,护卫保护,两个护卫,肯定能保护住本官,本官就能在下一轮多查一次。”
兵部尚书的目光扫向在场众人:“下一轮我们投德妃出局,太医按兵不动,谁都不要救。”
赵宁站起身,语气带着不屑:“兵部尚书,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她看着兵部尚书:“线索给了景王相关线索,如果我是朝臣,我应该第一个查景王,就像我这一轮一样,从高位开始查起。”
“希望能有一个位高权重的领头人,可你非但没查,甚至在大家质疑你的时候,顾左右而他。”
“那我问你,如果明天线索者给了别的线索,你是不是又要跳出来说景王是造反者,好把你摘出去?”
赵宁说到这,看了眼谢暖歌:“还有,谢嫔从一开始就站你,你又说她是好人,那接下来,你是不是又要说朝堂上和你一起的人,都是好人,好换取别人来支持你?”
兵部尚书闻皱了一下眉:“本官查验别人是不是造反党,和支不支持我没有关系。”
“本官查的就是真的,你信不信由你。”
他心里左右摇摆,他是大内密探,和他对跳的一定是假的。
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所以能确定,赵嫔随便给的身份牌,一定是假的。
景王没反驳,就说明景王是好人?
还是景王故意的?
如果是造反派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,那景王就是有特殊身份的造反派,他难道就不怕被投票,被带走输了么?
兵部尚书觉得自己脑子已经不够用了,再加上朝堂上的朝臣有不少人怀疑他。
他每次都要中断思考,去为自己辩解。
殿内的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石像还坐在角落里,没人关心那个死者。
锦衣卫看着争论不休的大殿,语气冰冷:“这一轮,你们觉得谁是嫌疑人,可以开始投票了。”
谢暖歌看向兵部尚书:“兵部尚书,这个时辰我们投谁?德妃还是谁?”
她顿了一下,又意有所指道:“线索既然是景王,那是不是代表这次造反的势力在前朝?你觉得谁比较像?”
兵部尚书感动啊,看着谢暖歌仿佛找到了组织。
这些愚蠢的人,他都不想说话了。
怎么能因为赵宁一句话就觉得他是假的大内密探?
难道就因为赵宁随便给同伙安了一个假的线索者身份么?
兵部尚书转头看了一眼朝堂上的朝臣们,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去。
他犹豫了一下,才点了几个人名:“户部侍郎,通政使,还有翰林院掌院,这几位和景王平时走得近,往来频繁,本官下一次可以从他们几个开始查。”
那几个被点到名字的人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,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屈。
户部侍郎第一个开口,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:“尚书大人!下官和景王殿下不过是同僚往来,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了造反党?”
“倒是大人您,凭空指认德妃娘娘,下官倒想问问,您到底是真的大内密探,还是想浑水摸鱼,清除掉德妃娘娘,为造反党的成功铺路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