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轮死了两个人,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工部尚书和贵妃身上。
两人已经变成两尊灰白色的石雕,依旧坐在那,才将目光落在门口的锦衣卫身上。
“造反者和主谋尚未找到,请大家继续。”
锦衣卫站在殿门口,宣布完结果,就不再开口说话。
谢暖歌心里动了一下,贵妃是被太医毒杀带走的,但另一个太医根本没行动。
她必须要让保皇党少明牌几个好人。
要不然很容易下一轮死的就是她,归票权还给那些明牌过的保皇党。
谢暖歌收回目光,站起来,开口道:“这一轮工部尚书和贵妃死了。兵部尚书说贵妃是造反党,现在贵妃没了,工部尚书也没了。”
她顿了一下,像是在整理措辞:“这一轮我们票赵嫔吧。还有,工部尚书上一轮说了什么,大家记得吗?他说要速战速决,他反驳了说慢慢拖下去的话,结果上一轮他就死了。”
“为什么造反党要杀他?难道是因为他说了什么重要的消息?造反党必须要杀他,免得他把正确的思路带给我们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好几个人暗戳戳地看了一眼一品大员的方向。
一品大员的脸色不太好看,但还没轮到他发。
发从景王开始。
他依旧是坐在座位上,语气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:“昨天工部尚书说的话,本王也听到了。但反驳慢慢投票,说要速战速决的,不是工部尚书。”
户部侍郎心里一紧,反驳一品大员慢慢投票策略的是他。
也是他先开口质疑一品大员的,工部尚书在他之后发。
说了一品大员是特殊身份,说一品大员是造反派…
难道说,一品大员……
他垂下眸子,心里暗暗将一品大员做了个重点标志,有机会得将他打飞出去。
景王手撑着脸颊,侧过头,状似无意看向一品大员的方向,然后收回目光:“好像工部尚书说了别的,本王有些记不住了。”
“虽然贵妃是造反党,但本王常年在外,从来不理国事,这一点大家应该知道,本王不可能造反。”
他说到这,顿了顿又继续道:“当然,你们若是觉得本王是造反者,你们可以归票,但本王不接受被带走不公布身份牌。”
“本王只接受投票公布身份,能还本王一个清白。”
景王说到这,安抚地看向众朝臣:“本王理解大家想要找到造反党的心,所以本王不会因为谁投票表决就不高兴。”
“但还是那句话,本王不接受暗杀,只接受投票表决,还本王清白。”
接下来便是一品大员发,他站起来的时候,脸色不好。
在谢暖歌和景王说完话后,他明显感受到殿内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那些目光里带着打量和怀疑。
他开口的时候,先指着谢暖歌的方向,声音带着一种老臣训斥晚辈的严厉:“妖惑众!你一个后宫嫔妃,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?难道我们满朝文武,都要被一个女人带着走么?”
他顿了一下,又转向殿内其他人:“本官觉得这一轮应当票线索者。赵嫔如果是真的大内密探,那我们岂不是失去了先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