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暖歌拉住她的袖子:“不去,你也不怕长针眼,不过去。”
苏夜低声说:“万一……”
谢暖歌摇头:“没有万一,就算他们动手死人了,也是他们内部的事,也是内部纷争,矛盾,跟我们没关系,他们打起来才好。”
苏夜想了想,觉得也是,到底是恭房,味道不太好。
说完两人就回了殿内。
此时的大殿里已经泾渭分明。
朝臣们不自觉地分成了两拨坐着,石像还放在那没人动。
剩下以户部侍郎等几人为首的坐在一拨,代表没有嫌疑的保皇党队伍。
一拨是之前被线索指向的人,以兵部侍郎为首,坐在另一侧担任造反党嫌疑人。
被分到嫌疑人那边的一个官员站起来:“我凭什么不能过去?我是保皇党!”
户部侍郎脸色和蔼安抚道:“本官知道坐在对面,一定有很多保皇党,但在没有洗清嫌疑之前,还请诸位委屈一下,坐在那边。”
“这也是为了保皇党胜利而做牺牲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”
那人站了一会,又一甩袖子坐了下来。
坐下来后还要看着一品大员派系的几人,冷嘲道:“在下也不屑与他们造反派为伍。”
谢暖歌和苏夜刚进来,就见到这一幕,两人面面相觑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户部侍郎他们这些朝臣一分析,倒是直接将妃嫔直接分析出去了。
没人将目光聚焦在谢暖歌她们几人身上。
等叶婉几人回来后,刚坐下,就见一个官员跑了进来,神情慌张狼狈。
“国子监祭酒要拦我,他要杀我灭口!造反党太猖獗了,已经开始动手杀人了!”
殿内顿时惊起一片惊呼声。
有人立刻站起来组织秩序:“尽量不要单人行动,去哪都结伴去!”
“哼,他是没选中我,要是选中我,你就看我杀不杀他就完了。”
“要不就让暗卫将他带走吧!”
此话一出,纷纷得到了大家的认同。
谢暖歌立刻开口打断道:“不行。”
朝臣那边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那个被国子监祭酒拦下的官员急了:“为什么不行!他刚才要杀了我!他就是造反党啊!”
谢暖歌看着他解释道:“现在杀了他,先不说只有暗卫能杀,暗卫杀了就要强制进入下一轮。你休息不休息?下一轮我们投谁?”
她顿了一下又继续道:“我们下一轮投国子监祭酒,下一轮就不会再随机被杀一个人。”
“更何况投出去才知道他的身份,谁知道你们两个在外面,是他要杀你,还是你要杀他栽赃陷害?”
“亦或者是你们都是造反党,你想要替他掩护身份,想让他被护卫带走,不被投票出局公布身份,这样,就不会随机公布一个清白的保皇党。”
谢暖歌说完,不理会那官员,转头看向户部侍郎:“户部侍郎大人,本宫的建议是下一轮投国子监祭酒。”
“如果祭酒大人是造反党,那就顺着这条线往下推。如果祭酒大人是好人,那就可能是他被造反党蒙蔽,以至于当了出头鸟,我们只要慢慢推就好,现在最重要的,我们还是要尽量休息,您觉得呢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