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,孟三哥刚到运输队的时候,是先是被分到这间宿舍,认识了武海峰之后,两人处的相当熟悉后,这才拜了武海峰的父亲武大友为师傅的。
这个年代,想学开车,那都得老司机手把手地交。
当然,运输队这里,也相当讲究,讲究个一日拜师终身为父。
孟三哥深以为然,在他心里,武大友那就是义父一般的存在。
其实啊,孟三哥也是经过观察,确定了武家人的品行,才拜了师傅的。
拜师之后,他和武家人的走动也更密切了起来。
平时要是出车回来,武大友父子都会招呼他去家里吃饭。
武家老太太是个温温柔柔的南方人。
每次孟三哥去,老太太都会笑眯眯的接待。
从不会因为孟三哥吃武家一顿两顿饭,或者费了粮食而撂脸子。
可以说——这家人是把孟三哥当成亲儿子在走动在拉拔的。
武家就在离运输队不远的大杂院住,不出车的时候,武海峰都是回家住的。
要不然,刚才孟小满来时也不会见到那张空着的床了。
这不,接到了出车任务,武海峰就提前回来了。
明天早上,他也会跑那趟林州之行。
提前过来,他还要告诉孟三哥一个重要消息。
那就是这次的运输任务,他爹武大友并不会去。
上回出车回来,武大友崴了脚。
到现在为止,也才休息了几天而已,怕是好的不利索。
这趟出车林州,除了运输队的其他几个司机以外,就只有孟向北和武海峰.
一共六辆车,车上拉的都是些很重要的机械零配件。
这批货可是相当重要的,必须得在规定时间内运到。
他爹说了,这可不是趟轻松活计。
要不是武大友崴了脚,老爷子还真不放心大儿子和徒弟。
这一趟,不但路途远,车上拉的又是机械零件,这要是被人惦记上了,可不好脱身。
武海峰得了家里老爷子的嘱咐,也想和孟三哥好好商量一下具体行进路线。
他们俩先统一了,再和其他的几个司机沟通,确保在规定时间内,把这批货物运送到林州。
只有货物交付,才算天下太平。
武海峰是算准了时间的,大中午的,孟三哥吃完饭肯定会在屋里躺着。
哪成想,他推门进来,没看着孟三哥,却看见一个俏生生的大美人坐在孟三哥的床上。
这样的冲击力,差点让武海峰尖叫出声。
他是咬着自己的舌头,才没让自己吵嚷出来的。
一连好几个“你”字,出自他口,足可以看出武海峰此时激动震撼的心情。
他不相信自己看见的,他使劲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。
可当目光再次投向平时孟三哥住着的那张床时,那个俏生生的大美人依然坐在那里,正不错眼的瞧着自己,并没有消失。
——这不是错觉?!
武海峰深深咽了口口水,以阻止自己那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。
这个时候,他突然就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一个故事。
话说,从前有一个青年。
每到回家时,家里都有一个漂亮姑娘在为他操持家务,做好饭菜,洗好衣裳,等他归家。
那个姑娘叫啥来着?
对了,田螺姑娘。
我的天,这姑娘不会就是田螺姑娘吧?
要不怎么解释,她突然出现在自己宿舍里?
“你——”
再次开口,武海峰仍然激动,说出的话依然是那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