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啊,就别乱点鸳鸯谱了。
我们是把小北当儿子来疼的,小北的妹子,也就是我们半个闺女,你可少说点那些不着边际的话。”
那老太太被怼了个哑口无,满脸通红。
不过,她也自知自己说话有些过了,嬉笑着两句,赔了个不是。
而直到这时,孟三哥带着孟小满也已经到了楼上。
见到在门口炒菜的武老太太,孟小北十分会来事,走到武老太太身边,撸胳膊挽袖子就要上手。
“师娘,我来炒菜,您进屋去歇歇。这油烟太大了,哪里用得着您?!”
“你个机灵鬼!倒是会捡现成的?没看我这菜都快出锅了吗?”
“嘿嘿,还是师娘了解我。妹子,赶紧过来,我给你介绍一下——”
“哎呦!”武老太太眼睛一亮,怪不得小北总念叨自己妹子漂亮,她以前还自以为是家佳人滤镜。
不想,这姑娘可真是出挑,个头高挑,身量合宜,皮肤白皙,笑眯眯的样子,人畜无害,看着跟朵花似的。
“武婶子好!”
“好好好,都好,小北,别带你妹子在这里吃油烟了,赶紧进屋去,你师傅他们都在等你呢。”
“师娘,那我们就先进去了。”
孟三哥带着孟小满又往里走了几步,这才敲响了那户人家的门。
不一会儿,便被来开门的武海峰带进了屋。
厨房这里,那老太太见孟三哥兄妹进屋了,又凑到武老太太身边,眼里不无羡慕地说,“这小伙子,这次又拎了不少东西。哎呦,看见没?那可是两瓶酒两条烟,袋子里边还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还装了啥好东西呢。”
随即,她想起之前那些人的挤兑,扬高了声音朝外边那几户人家的女人说道,“以后没看见就别瞎嘚嘚,人家徒弟上门,哪次不是大包小包的?那老些东西,怕是有些人过年回娘家走亲戚,都拿不出来哟。我看,有些人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,癞蛤蟆蹦脚面子不咬人,它膈应人。”
那边又响起几句嘟囔声,听不出来是谁说的,却没人再敢应声。
不过想也知道,肯定是被这老太太挤兑的人呗。
当场被挤兑,有些拉不下脸,不过却认可了老太太说的都是实话,没有再反驳的说辞了。
武老太太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“呀你,这事有啥好争辩的?咱自己知道就行。”
“我可不是你,老实巴交一辈子,被挤兑了都不知道?!你也不知道还嘴,那点子小气力全用在我一个人身上了!”
武老太太笑着挥了挥手里的锅铲,“咋?你有意见?”
那老太太笑的更大声了。
“我哪敢有?!瞧你这架势,我要是敢说有,下一刻,那带油的锅铲还不得拍我身上来?你可是知道的,我这一年到头也舍不得换一身新衣裳,这要是沾上油了,可就不能穿了,到时候有些人就要给我买布裁新衣,说到底,我这是为你考虑给你省钱。”
两个老太太一阵哈哈大笑,中气十足的模样传的楼上楼下皆是。
武家屋子里,武老爷子和武海峰早已等候多时。
孟家兄妹进来时,武海峰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又是拿糕点,好一顿忙活。_l